說罷,他直接大手一揮,空間中瞬間飛出一張冰冷的手術床和一名穿著白大褂、眼神麻木的醫生——正是先前從小黑樓里“請”出來的那位器官摘除“專家”。
那醫生剛一出現,看到眼前的陣仗和佘志江那副見了鬼的表情,也是一臉懵逼,但求生的本能讓他不敢多問。
林風沒理會醫生的驚恐,直接扔給他一根滋滋作響的電棍。
然后伸手指了指已經嚇得面無人色、渾身篩糠的佘志江,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命令道:
“想活命,就給他摘掉一只腰子。干凈利落點。”
也不管那醫生能不能完全聽懂,林風徑直走到酒柜旁,隨手取出一瓶看起來最高檔的紅酒,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卻連嘗一口的興趣都沒有,直接將酒杯放在一邊,翹著二郎腿,準備欣賞接下來的“好戲”。
什么羅曼尼康帝,在他眼里,還不如末世里一口干凈的水來得實在。
那醫生雖然中文不甚流利,但通過屋內冰冷的手術床、散落的器械以及兩個表情各異的男人,瞬間就明白了林風的意圖。
他緊了緊手中的電棍,眼中閃過一絲兇戾,隨即惡狠狠地走向已經癱軟的佘志江。
佘志江沒了武器,沒了護衛,在兇神惡煞的醫生和那根閃爍著電火花的電棍面前,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。
他想求饒,想逃跑,但在電棍的“熱情招待”下,所有掙扎都化為徒勞。
凄厲的慘叫聲中,他體驗了一把園區內無數受害者曾經歷過的“電療套餐”。
還沒堅持幾下就被電得渾身抽搐,口吐白沫,眼白一翻暈死過去,隨后像拖死狗一樣被醫生扛上了手術床。
這張手術床也是經過特殊改造的,四周都裝有堅固的皮帶,能將人牢牢固定在上面,動彈不得。
這哪里是什么手術床,分明就是一張殘忍至極的受刑床。
受刑之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肚皮被劃開,內臟被取出,在極致的痛苦與絕望中慢慢死去。
佘志江的“待遇”和園區內那些可憐的受害者完全一致,自然也不會有麻藥這種奢侈品。
所以,當冰冷的手術刀劃破他肚皮的瞬間,劇烈的疼痛讓他從昏迷中猛然驚醒!
“啊——!!!”
殺豬般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別墅,撕心裂肺,聞者心驚。
然而,不知道是不是這棟別墅的隔音效果做得太好,又或者是外面的傭人早已嚇破了膽,別墅外的眾人竟無一人敢有絲毫動靜。
這醫生不愧是“專業噶腰子”的,手法極其熟練。
消毒、開刀、精準找到腎臟、摘除、止血,然后將那顆血淋淋、尚帶著余溫的腎臟麻利地裝進旁邊的冷藏箱中。
最后才對猙獰的傷口進行簡單的縫合包扎。
整個過程行云流水,竟然還不到十分鐘,比當初林風帶貓咪去寵物醫院做絕育手術還要快上幾分。
林風并沒有選擇立刻將佘志江殺死。
他就是要讓這個惡貫滿盈的chusheng,親身體會一下那些被他殘害、被他推進地獄的人們所經歷過的無盡痛苦與絕望。
他要將佘志江徹底廢掉,然后交給國家,讓法律去審判他,讓他的罪行昭告天下。
讓所有人都知道,惡有惡報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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