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為是找了個錢多事少的安保工作,誰知道進來先要脫一層皮。
半軍事化的訓練,嚴格得令人發指。
每天天不亮就要起床晨跑,隊列、格斗、體能,一項都不能少。
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小伙子,因為動作慢了半拍,被李衛直接拎了出來。
“俯臥撐,五十個,現在!”
小伙子咬著牙,趴在地上,汗水瞬間浸濕了額前的頭發。
雖然苦,但沒人想退出。
每個月將近一萬的工資,五星級酒店堪比自助餐的伙食標準,還有那些傳說中才有的年終獎。
更重要的是,他們能感覺到,這里不一樣。
這些教官,是真正上過戰場的人。
他們教的東西,不是花架子,而是真正能保命的技巧。
十幾輛白色的廂式貨車,正沿著盤山公路,緩緩駛向云頂天宮。
沈青禾握著方向盤,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。
副駕駛上,沈青竹的表情也有些復雜,她下意識地撫摸著脖子上那串珍珠項鏈。
自從那天之后,林風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。
只通過微信,給她們發來了云頂天宮的地址,讓她們將采購到的煙酒,分批次送到這里。
“姐,你說這個林風,到底什么來頭?”
沈青禾終于還是沒忍住。
“突然買下荒廢許久的云頂天宮,又讓我們送貨到這里,他葫蘆里到底賣的什么藥?”
沈青竹搖了搖頭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這幾天,她們姐妹倆幾乎跑遍了江城所有的煙酒批發市場。
林風給的采購清單,數量大得驚人,她們只能一家一家地掃貨。
當她們第一次把貨送到云頂天宮,從酒店經理口中得知,林風就是這里的新老板時,兩個人都懵了。
之前的種種猜測,瞬間被推翻。
一個能隨手買下這種級別豪華酒店的男人,圖她們什么?
圖她們的店?
簡直是笑話。
上山的公路上,如同鋼鐵巨龍般的運輸車隊占據著上下山的車道。
一輛輛載滿沙石水泥的卡車上山,另一邊是卸完貨物的空車下山。
從酒店頂樓望下去的話,就會產生現實版貪吃蛇的荒誕感。
......
跟隨著前面的運輸車慢慢挪動許久,沈青禾猛地踩下剎車。
貨車停在了酒店大門前。
她看著眼前這座矗立在山巔,如同宮殿般的建筑,又看了看遠處訓練場上那些荷爾蒙爆棚的保安隊伍,一個荒唐又似乎最合理的念頭,冒了出來。
她扭頭看向沈青竹,眼神變得異常古怪。
“姐,我好像想明白了。”
“明白什么了?”
“他,不會是圖你身子吧?”
沈青竹的臉,“唰”地一下就紅了。
“你又胡說!”
“我哪有胡說!”
沈青禾的語速極快,像是在分析案情。
“你想想,他有錢,有得是花不完的錢。買下云頂天宮,可能就是為了好玩。”
“他采購那些物資,說不定也只是有錢人的特殊癖好,喜歡囤東西。”
“他接近你,給你送那么貴重的項鏈,又給我送發釵,除了看上我們姐妹倆,還有別的解釋嗎?”
“一個坐擁億萬家產的男人,想追女人,用的手段當然和普通人不一樣。”
“這叫……降維打擊!”
沈青竹被妹妹這一套歪理說得啞口無。
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又開始不聽使喚。
如果真是這樣,那他給自己戴項鏈時,那些親昵的舉動……
“別瞎想了,先送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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