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有點慌,又不死心,在房間里轉了一圈,衣柜門開著,里面的衣服少了大半,行李箱也不見了。
“跑了?”
宋清漓的聲音發顫,目光掃到桌上,看到了那封告別信。
她沖過去抓起信,飛快地掃了幾眼,紙上的字跡龍飛鳳舞:“各位,替身期限已到,老子不玩了。別找,找也找不到。”
落款連名字都懶得寫,直接畫了個歪歪扭扭的叉。
宋清漓臉色瞬間慘白,手里的信紙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
“江鳴!你個懦夫!”
宋清漓氣得尖叫,抓起床上的枕頭往地上摔,“你就這么怕我?怕我們?當初把你當替身是我不對,你回來啊!我給你道歉行不行!”
她喊著喊著,眼淚就掉了下來,蹲在地上。
看著空蕩蕩的房間,心里又氣又慌。
她想起以前江鳴對她的好——下雨時把傘讓給她,自己淋成落湯雞。
她失明時被人欺負時,他沖上去替她打架,被打得鼻青臉腫。
她隨口說一句想吃城南的糖葫蘆,他跑了半個城買回來,糖葫蘆都化了,他還傻乎乎地笑。
“江鳴你回來”
宋清漓的聲音越來越小,帶著哭腔,“我錯了,我不把你當替身了,你回來好不好”
就在這時,門外傳來“咚咚咚”的腳步聲。
宋清漓趕緊抹掉眼淚,站起來整理了一下睡裙,連頭發都捋順了,以為是江鳴回來了。
結果開門一看,是林淺初,頂著雞窩頭,眼睛半睜半閉,一臉不耐煩,“大半夜的鬼叫什么?還讓不讓人睡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