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也的手指悄悄劃過江鳴的后背,眼底閃過一絲偏執的占有欲,聲音壓得極低,幾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。
“鳴哥,以后你只能對我一個人好,只能看著我,只能想著我。再也不會有宋清漓,不會有林淺初,不會有任何人來打擾我們了。我們會永遠在一起,永遠”
江鳴沒聽清她最后那句話,只當她是開心,笑著應了聲,“嗯,永遠在一起。”
蘇也靠在他的懷里,嘴角勾起一抹甜甜的笑,眼底卻藏著化不開的偏執。
她悄悄把臉埋進江鳴的頸窩,呼吸著他身上的氣息,心里默念。
鳴哥,你只能是我的,永遠都是。
那些女人,那些過去,都不配出現在你的世界里,從今往后,你的世界里,只能有我一個人。
江鳴完全沒察覺到懷中人的異樣,只覺得擺脫了宋清鳶那群人的糾纏,又能和“妹妹”過上安穩的生活,是這輩子最幸運的事。
他閉上眼,靠在座椅上,嘴角帶著滿足的笑。
仿佛已經看到了法蘭克福院子里的梧桐樹,還有身邊蹦蹦跳跳的蘇也。
而蘇也抱著他的腰,手指輕輕劃過他的后背,像是在撫摸一件稀世珍寶。
她的眼神越來越亮,越來越偏執——
鳴哥,我們終于可以永遠在一起了,再也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。
而廊橋外的登機口,早已亂成了一鍋沸騰的粥。
宋清鳶幾乎是拼了命地往前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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