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笑,眼底的疲憊淡了些。
這些年,他當職業替身,被宋清漓當替身耍,被林淺初當備胎晾。
被江魚茵當“弟弟替身”使喚,被沈露薇當工具人演戲,早就膩透了那些女人的虛偽和算計。
如果不是小也早在巴黎租好別墅、訂好機票,他恐怕還在國內的泥沼里掙扎。
小也拉著他的手往別墅里跑,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鹿。
“我早就說過,等我們逃出來,就住在這里!每天早上一起摘葡萄,中午在院子里曬太陽,晚上躺在草坪上看星星,再也不用管那些女人的破事!”
她說著,指尖微微用力——她等這一天,等了整整三年。
從她第一次幫江鳴應付難纏的客戶開始,就幻想能和他逃離國內,過只屬于他們兩個人的日子。
江鳴任由她拉著,心里暖暖的。
小也這丫頭,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溫暖。
他沒錢交房租時,是她偷偷塞錢給他;他被宋清漓她們逼得走投無路時,是她幫他訂好機票,幫他收拾行李。
在他心里,小也就是親妹妹,是他必須守護的人。
走進別墅,里面的布置全是小也的心思
淺灰色沙發鋪著鵝絨地毯,茶幾上擺著江鳴愛吃的草莓,開放式廚房里飄著黃油的香氣
二樓臥室的窗戶大得能裝下整片天空,床頭柜上還放著小也親手疊的、寫著“鳴哥”的千紙鶴。
“鳴哥,你先歇會兒,我去做晚餐!”
小也放下行李,轉身扎進廚房,系著圍裙忙碌的背影,像極了等待丈夫回家的妻子。
江鳴靠在沙發上,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,嘴角不自覺地上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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