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穩住她的生命體征,但能不能挺過來,還要看她自己。”
宋清鳶的心沉了下去,“那我們能做什么?”
“你們可以進去看看她,跟她說說話,或許能刺激到她的求生欲。”
醫生說,“但別刺激她,她現在很虛弱。”
宋清鳶點點頭,和李管家一起走進了病房。
病床上的宋清漓插著氧氣管,臉色蒼白得像紙,手臂上纏著厚厚的紗布,隱約能看到滲出來的血跡。
她雙目緊閉,眉頭微微蹙著,嘴里還在無意識地念叨著什么。
宋清鳶走到床邊,輕輕握住她的手,她的手很涼,像冰一樣。
就在這時,宋清漓的睫毛動了動,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她的眼神很朦朧,像是蒙了一層霧,看了好一會兒,才認出眼前的人是宋清鳶。
“姐”宋清漓的聲音很沙啞,幾乎聽不清,“江鳴江鳴呢?他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宋清鳶的心一疼,剛想開口安慰,就聽到宋清漓用盡全力說。
“姐,我求求你”
“你把把江鳴還給我好不好我知道錯了,我以前不該把他當替身,不該那么對他我不能沒有他。”
她的眼淚從眼角滑落,浸濕了枕套,“宋家的家產我都給你,我什么都不要,我只求你把江鳴還給我,讓我見他最后一面”
宋清鳶沉默了。
她不想把江鳴讓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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