掛了電話,她俯身,小心翼翼地把江鳴的手臂搭在自己肩上,費力地將他扶起來。
江鳴的體重比她重不少,她走得有些踉蹌。
卻依舊緊緊抓著他,像抓著失而復得的珍寶。
咖啡廳里的人不多,大多低頭忙著自己的事,沒人注意到這個瘦弱的女孩扶著一個昏迷的男人走出后門。
一輛黑色的保姆車早已停在那里,車門打開。
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走下來,接過江鳴,把他輕輕放在后座。
小也坐進車里,看著江鳴沉睡的側臉。
伸手拂開他額前的碎發,眼神里滿是偏執的溫柔,“鳴哥,我們回家,回屬于我們的家。”
“以后,你再也不會離開我了。”
車子平穩地駛離機場,朝著郊區的方向開去。
小也靠在車窗上,看著外面飛速倒退的風景。
嘴角始終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。
她知道,從這一刻起,江鳴就徹底屬于她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,江鳴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醒來。
他猛地睜開眼,映入眼簾的不是機場咖啡廳的天花板。
也不是甜品店二樓的小閣樓,而是一間陌生的臥室。
房間很大,裝修奢華,墻上掛著價值不菲的油畫,地上鋪著厚厚的地毯,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。
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,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,卻讓人感覺不到一絲溫暖。
江鳴動了動身體,卻發現自己的手腕被銬在了床頭的欄桿上。
冰冷的金屬觸感讓他瞬間清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