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發卡移到手邊,江鳴飛快地用手指夾住,藏進了掌心。
冰涼的金屬觸感讓他心里燃起一絲希望——
這個發卡的邊緣足夠鋒利,或許能撬開手銬。
而小也則沒看出他的動作,輕輕為他蓋上被子,然后俯身在他額頭印下一個輕柔的吻。
“我去給你弄點吃的。”
她的聲音恢復了平時的溫順,只是那溫柔里,多了一層再也無法剝離的偏執,“你乖乖等著我,鳴哥。”
房門被輕輕帶上,外面傳來“咔噠”的鎖響。
江鳴猛地睜開眼,望著天花板,眼眶瞬間紅了。
憤怒、羞恥、無力,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情緒,像窗外的暴雨一樣,將他徹底淹沒。
他知道,這場荒唐的糾纏,只是一個開始。
而他想要逃離這個囚籠,恐怕比想象中還要艱難。
他收回之前吐槽李管家是金牌輔助的話。
只能寄希望于李管家這人能靠譜一點了。
與此同時,國內。
李管家在機場足足等了江鳴數個小時,他都沒有出現,卻奇怪的給他發來了一個地址。
李管家滿心疑惑。
國外郊區那棟獨棟別墅的地址?
從國內飛來的十一個小時里,他讓保鏢輪番撥打江鳴的電話。
聽筒里始終只有機械的女聲重復“您所撥打的用戶已關機”。
他猶豫了良久,還是隱隱覺得不對勁,直接讓手下定了一趟去國外的航班,飛去了江鳴發的地址。
飛機剛落地,李管家就帶著四個宋家最得力的保鏢直奔定位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