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顧不上揉,抓過李管家遞來的外套就往身上套,動作快得像陣風,
“宋清漓那邊怎么樣?你發的消息里只說她進了搶救室,沒說具體情況。”
“具體的我也不清楚,只知道宋云海故意找了跟你長得像江皓天騙她去倉庫,然后放了火。”
李管家拉著江鳴往露臺走,腳步放得極輕,“醫院那邊的人說,送來的時候呼吸都快沒了,現在還在昏迷,能不能醒全看運氣。”
江鳴的腳步頓了一下,指尖下意識地蜷起。
他想起宋清漓以前總把他錯認成別人,想起她每次失控時眼底的偏執。
可此刻聽到她生死未卜,心里還是像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。
李管家看出他的猶豫,壓低聲音催促,
“先別想這些,等出了這別墅再說。張叔在樓下盯著,咱們得從露臺下去,順著水管滑到后院。”
兩人剛翻過露臺欄桿,就聽見樓下傳來張叔的聲音,
“小姐,行李都收拾好了,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。”
江鳴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李管家已經抓著水管往下滑。
他緊隨其后,冰涼的水管硌得手心發疼,卻不敢有半分松手。
兩人落地時幾乎是跌在草坪上,顧不上拍掉身上的草屑,撒腿就往別墅后院的側門跑。
側門沒鎖,顯然是李管家提前安排好的。
門外停著一輛黑色的轎車,司機已經發動了車子。
兩人鉆進后座,車子立刻竄了出去。
江鳴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越來越遠的別墅,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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