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床上宋清漓蒼白得近乎透明的臉又清晰浮現在眼前。
她呼吸微弱,眉頭輕蹙,仿佛承受著無盡痛苦。
還有李管家那雙布滿紅血絲的眼睛,帶著懇求與期盼,一遍遍說著“二小姐心里一直有您”。
更有自己說出“重新認識”時,心底那一絲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、不易察覺的期待。
國外的日子也不好過,而且還有小也。
他回去,還真不知道會不會重新面對小也。
就在他關掉花灑,水聲戛然而止,浴室里的熱氣漸漸開始消散時,門外忽然傳來隱約的腳步聲。
那腳步聲清脆急促,踩在酒店走廊的地毯上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。
緊接著,一道女人冷靜銳利的說話聲穿透門板傳來——
“敲門!”
是宋清鳶!
“確定是這家酒店?”宋清鳶的聲音帶著慣有的冰冷,沒有絲毫溫度,即使隔著房門,也能讓人感受到她的強勢。
“大小姐,沒錯,李管家的車確實開進了這家酒店的地下車庫,我們跟著監控查到他登記的入住信息,是18樓的套房。”
小泠的聲音緊隨其后,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回應。
江鳴的心猛地一沉,渾身的血液仿佛瞬間凝固。
指尖的水珠順著皮膚滑落,砸在浴室的瓷磚上,發出清晰聲響。
宋清鳶怎么會找到這里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