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強忍著想要睜開眼睛看看他的沖動,依舊保持著昏迷的狀態。
耳朵卻緊緊地貼著枕頭,仔細聽著房間里的每一個動靜,生怕錯過江鳴說的每一句話。
很快,李管家就拿來了一套黑色的保鏢制服和一張折疊床。
制服是全新的,尺碼剛剛好。
江鳴快速換上,黑色的制服襯得他身形更加挺拔,臉上的疲憊也被沖淡了幾分,多了一絲干練氣息。
江鳴走到病房角落,將折疊床展開,簡單收拾了一下,就打算在這里湊活一晚。
折騰了大半夜,他確實累壞了,躺下后卻沒立刻睡著。
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病床上的宋清漓身上。
她依舊閉著眼睛,臉色蒼白,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,看起來安靜又脆弱。
她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,但比白天看起來好了一些。
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,嘴唇微微抿著,模樣安靜乖巧。
江鳴的心情變得復雜起來。
白天在病房里說的那些話,一半是李管家的懇求,一半是一時的不忍,還有那點連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殘留念想。
可理智告訴他,宋清漓以前做的那些事,不是一句“既往不咎”就能輕易翻篇的。
“她遲早會醒的吧。”江鳴在心里默默想道。
監護儀上的各項指標都很平穩,醫生也說她只是深度昏迷,沒有生命危險,醒來只是時間問題。
可她醒了之后呢?
真的會像他說的那樣,改掉偏執的性子,不再束縛他的自由,不再把他當成替身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