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繼承人?”宋清鳶皺起眉頭,臉上的冷意越來越甚。
他現在連裝都不裝了嗎?
“父親,江鳴是孩子的父親,我必須讓他回到我身邊,這有什么錯?”
“父親?”宋云海的眼神驟然變得狠厲,“你和你妹妹宋清漓還真是一樣,都是愚蠢!江鳴的死活,有什么關系嗎?”
“就算他死了,以后我也照樣能給你找一個更好的。”
“現在你唯一該做的,就是安安穩穩地待在醫院里養胎,把這個孩子平平安安生下來!”
“為什么?”宋清鳶終于忍不住質問道,“父親,以前你不是一直支持我嫁給江鳴,還有宋清漓,我真的不明白,你為什么這么冷血?”
她滿臉困惑。
宋云海看著她失望的樣子,臉上露出一絲嘲諷的笑。
那笑容里藏著多年的隱忍和怨毒,“以前支持你,是因為你還有用。”
現在,你最大的用處,就是肚子里的這個孩子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落在宋清鳶的小腹上,眼神冰冷,“你以為我真的在乎你是不是能嫁給江鳴?你以為我真的想讓你掌控宋家?”
別做夢了,宋清鳶,你和宋清漓,不過是我手里的棋子而已。”
“棋子?”宋清鳶攥緊了雙拳,渾身僵硬地看著他。
她眼中出現了懷疑,“宋云海,你還配當一個父親嗎?”
他這是準備不裝了?
宋清鳶內心有些措手不及,這兩天她一直在忙江鳴的事,身邊的人都派出去找江鳴了。
一時間,她沒辦法逃走,沒想到卻被宋云海趁虛而入了
“父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