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是平平安安地出現在他面前,他最多也就是和我客氣幾句,然后繼續守著那個宋清漓。”
“但如果我是被宋云海囚禁,懷著孩子,處境危險,你說他會不會不顧一切地來救我?”
阿坤恍然大悟,眼中閃過一絲敬佩,“大小姐,您的意思是,您故意裝作被囚禁,就是為了博取江先生的同情,讓他回到您身邊?”
“沒錯。”宋清鳶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,“只有讓他覺得我可憐,覺得我需要他,他才會想起我的好,才會意識到,誰才是最需要他保護的人。”
“宋清漓那個女人,整天就知道裝無辜,我倒要看看,在我這個‘受害者’面前,她還怎么和我爭。”
她拿起一顆葡萄,輕輕捏在手里,眼神冰冷,“江鳴心里本來就有我,只要我再推一把,他一定會回到我身邊的。”
“到時候,宋云海也好,宋清漓也罷,都不過是我和江鳴感情路上的墊腳石而已。”
阿坤聽完,忍不住低聲贊嘆,“大小姐高明啊!這一招以退為進,既不用臟了自己的手,又能讓江先生主動回到您身邊,實在是高!”
宋清鳶笑了笑,沒有說話,只是重新拿起水果,悠哉地吃了起來。
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,明明是一副柔弱無助的樣子,眼底卻藏著深不見底的腹黑。
她不急,她有的是時間等。
等江鳴帶著愧疚和心疼來救她,等他親手推開宋清漓,回到她的身邊。
而此時的巴黎,蘇氏集團的會議室里,氣氛卻有些凝重。
江鳴坐在沙發上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膝蓋,眉頭緊緊皺著。
宋清漓坐在他身邊,緊緊握著他的手,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,卻也能感受到他的焦慮。
小泠站在一旁,眼神里滿是擔憂,時不時地看向門口,希望父親能快點來。
小也坐在辦公桌后,正在和父親的助理通話,確認父親的行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