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鳴苦笑了一下,“我知道,我會盡力平衡好一切的。”
他看著屋里的三個女人,還有襁褓里的孩子,心里一陣頭大。
江魚茵還在醫院,夏沫和小也也在別墅里,現在又多了一個林淺初。
他的生活,似乎變得越來越復雜了。
江月眠的百日宴定在城郊的一家私人莊園,宋清鳶親自打理一切,從場地布置到賓客名單,都安排得井井有條。
百日宴當天,莊園里張燈結彩,熱鬧非凡。
江鳴穿著一身深色西裝,抱著江月眠,站在門口迎接賓客。
宋清鳶穿著一條淡紫色的長裙,陪在他身邊,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。
宋清漓已經臨近預產期,行動有些不便,坐在休息室里,由專人照顧。
江魚茵的傷勢已經痊愈,她穿著一條白色的連衣裙,安靜地站在角落,偶爾會看向江鳴和宋清鳶,眼神里沒有了以往的不甘,只剩下平靜。
夏沫和小也穿著同款的粉色公主裙,正圍著江月眠嘰嘰喳喳地說話,臉上洋溢著純真的笑容。
林淺初則穿著一條淺藍色的禮服,幫著宋清鳶招待賓客,舉止得體,完全沒有了當初的沖動和偏執。
看著眼前的一切,江鳴的心里充滿了感慨。
曾經的恩怨糾葛,曾經的瘋狂偏執,在時間的沖刷下,似乎都漸漸平息了。
這些女人,曾經為了他爭風吃醋,甚至做出極端的事情,但最終,都選擇了以一種平和的方式留在他身邊。
他知道,這一切都離不開宋清鳶的包容和善良。
如果不是她,這個家早就散了。
“在想什么呢?”宋清鳶輕輕碰了碰他的胳膊。
“沒什么,就是覺得,現在這樣真好。”
江鳴笑了笑,低頭看了眼懷里的江月眠,“我們的女兒真可愛。”
“嗯。”宋清鳶點了點頭,眼神溫柔地看著江月眠,“等清漓生下孩子,家里就更熱鬧了。”
正說著,宋清漓的保姆匆匆跑過來,“先生,小姐,不好了,清漓小姐好像要生了!”
江鳴和宋清鳶對視一眼,連忙跟著保姆趕往休息室。
宋清漓正躺在床上,臉色痛苦,雙手緊緊抓著床單,額頭上布滿了汗水。
“快,叫救護車!”江鳴連忙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