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寒之地的廊玥福地外,身著紫衣的玥卿與身著黑衣的葉鼎之,正沿著由石頭鋪就的山路穩步前行。
玥卿對著他說:“到了。”
葉鼎之抬手推了推石門:“這門怕是有千斤重,光憑蠻力,可打不開。”
玥卿:“父親為防我們打擾,在門上下了禁制,除了天生武脈之人,以虛念功之力注入,不然石門無法從外面打開。”
“原來如此。”葉鼎之的笑意只保留了一瞬,就消失了:“里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我要來,他不打開門出來,可你們,卻真的很想見他。”
“我是不是就是那把鑰匙?”
葉鼎之的眼神如鷹隼般銳利,直直地穿透她的內心,玥卿不敢與他對視,倉皇地躲閃著。他深知,自己又一次被利用,成為了他人的棋子。
葉鼎之:“罷了,都走到這兒了,有什么可怕的。”他抬手運功放在石門上:“這虛念功,我是練定了!”
石門緩緩打開……
百里東君:“這天外天究竟有什么陰謀,把云哥帶到那里,她想干什么。”
“東八,你這位小兄弟,可不簡單啊,在這世上,擁有天生武脈的人可僅僅只有幾人。”李長生說道。
“他與你,都是天生武脈,想必天外天帶走他,肯定有什么原因。”
“國師,你可看出這些北闕余孽有什么陰謀?”太安帝問道。
齊天塵:“陛下,此天機難以推算,既然天幕將其釋放,想必后續自會為我等揭曉答案。”
“也好……”太安帝嘆氣。
一男一女的聲音異口同聲的響起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