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在天外天的某個地方,玥瑤忽然微微皺起了眉頭,滿臉疑惑地自自語道:“我剛才好像看到了一個白發的男子,他會是祺軒嗎?還是我看錯了……”
玥卿看著姐姐,連忙安慰道:“姐姐,你一定是看錯了。祺軒他向來都在天外天,遠離北離地界,怎么可能會突然出現在這兒呢?”
玥瑤搖了搖頭,似乎并不太相信自己看錯了。她的目光依然落在遠處,仿佛還能看到那個白發男子的身影。
玥卿見狀,繼續勸解道:“不過,畢竟時間已經過去了那么久,江湖也經歷了許多變遷,有些變化也是在所難免的。也許是你太久沒有見到祺軒,所以才會產生這樣的錯覺。”
玥瑤聽了玥卿的話,若有所思地點點頭,“嗯,你說得有道理。或許真的是我看錯了。”
然而,她的心中卻始終有一絲疑慮揮之不去。那個白發男子的身影在她的腦海中不斷閃現,讓她無法完全釋懷。
與此同時,在景玉王府的閣樓上,易文君正靜靜地坐在那里,凝視著天幕。她輕輕地抿了一口茶,茶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。
易文君的心境如同這杯茶一般,看似平靜,實則內心深處卻隱藏著許多不為人知的思緒。她的目光穿越云層,仿佛能看到天空中的景象。然后轉頭黯然失魂的對身旁的洛青陽說道:
“師兄,你看這‘這個江湖’,是不是比我們所處的江湖更具江湖氣息呢?”
洛青陽沉默不語,只是默默地看著易文君。他知道,師妹心中的江湖,已經不再是那個充滿俠義與豪情的地方,而是充滿了痛苦和無奈。
經過天幕之前的那次暴露,還有葉鼎之的慘樣,雖然不是她搞得,但是也是她造成的。這個世界,已經沒有多少人愿意拯救她了,而如今,她這個曾經的天下第一美人,也被人人避如蛇蝎。
說到這里,易文君的聲音略微有些哽咽,“只是,我不知道那時的我會是怎樣的。失去了云哥,又失去了自由,恐怕那時的我,對那座皇宮,只剩下無盡的孤獨和寂寥了吧。”
洛青陽依舊沒有說話,但他垂下的手卻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,由于太過用力,指節都顯得有些蒼白無力。
他何嘗不知道師妹的痛苦,只是他實在想不出有什么辦法,可以將她從這水深火熱中拯救出來。
在錦囊妙錄世界里。
官府中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呼喊聲。
“報——”
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,只見一名捕快氣喘吁吁地跑了進來。
“發生了何事?如此慌張?”縣丞見狀,連忙問道。
“回縣尊、縣丞,天上突然出現了一個大黑布,百姓們都圍著看呢,小的覺得此事頗為怪異,特來稟報。”捕快焦急地說道。
臨汾知縣,縣尊韓慕之。
他聽聞此,眉頭一皺,站起身來,沉聲道:“走,都隨我一同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何事。”說罷,他帶著眾人匆匆趕往現場。”
“是,縣尊。”眾人齊聲道。
唐蓮一臉驚愕地問道:“這生死局,究竟是什么意思啊?”
蕭瑟面無表情地解釋道:“光聽名字就能猜到。這可不是普通的賭局,輸的人不僅要把身上的錢財全部留下,更要命的是,還得把自己的性命也搭上。”
唐蓮聞,頓時瞪大了眼睛,難以置信。
蕭瑟喊道:“我什么時候說過要這么賭了?”
就在這時,一個兩指捏住珍珠的人突然開口說道:“這位姑娘,我明白你是想幫你的情郎,不過你得清楚,就憑這三顧城和美人莊,可壓不住這個場子哦。”
唐蓮定睛一看,立刻認出了說話之人,不禁失聲叫道:“是你!”
只見那人微微一笑,回應道:“是啊,又見面了,唐蓮……”他雖然滿頭白發,面容卻不像年輕時那般好看,但那雙眼睛卻依然如鷹隼一般銳利,閃爍著不屈的光芒。
最后,那人緩緩說道:“不過呢,這小丫頭說的也沒錯。愿意入局的人可以留下,至于其他的人嘛,就請自行離場吧。”
他的話剛說完,在場的人就都手持把劍,圍起了兩人,讓兩人交出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