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蓮站在不遠處,他輕輕一揮手,那顆珠子便如流星一般急速飛回他的手中。緊接著,他再次將珠子拋出,只見無數把小刀,如萬樹飛花樣,從珠子中激射而出,如同密集的箭雨一般,鋪天蓋地地射向那群黑衣人。
剎那間,只聽得一陣慘呼聲響起,那些黑衣人紛紛中刀倒地,痛苦地呻吟著。
黑衣人領頭人見狀,臉色大變,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唐蓮,失聲喊道:
“唐蓮,你竟然還能活著從里面走出來!”
唐蓮并沒有理會他,而是低頭看著雷無桀關切地問道:“怎么樣?”
“這功夫我也是剛練好沒多久,還不夠熟練,不過現在好了,打他們十個八個的,不是問題。”雷無桀看著下面站著的黑衣人緩緩的說。
黑衣人冷哼,“哼,火灼之術,乃是燃燒自己心中之火,短暫獲得神力之術,你這薪柴,又能燃燒多久呢?”
雷無桀也氣勢洶洶的學著他冷哼一聲:“哼!打你們這些,不人不鬼的家伙,足夠了!”
“好大的口氣。”
說完他與他帶來的這群人一起使用幻術,內力使它如煙花般炸開,雷無桀抬眼看去,這群人皆消失不見。
“哎……這…這是怎么回事兒啊?”他看了看周圍,十分懵逼。
唐蓮:“居然是這種邪術!”
“邪術?”雷無桀疑惑的問,“什么邪術?”
唐蓮將手背后,慢悠悠的說,指導著這位還未進雪月城的弟子。
“你看。”唐蓮抬頭看向月亮。
雷無桀:“怎么了?”
唐蓮,“你覺得有什么異樣嗎?”
雷無桀看了看月亮,發出內心的感嘆:“好大的月亮啊!倒是像紙糊的一般。”
“今天是二十二,天空中本應是一輪下弦月,怎么會出現滿月?”
“那師兄的意思是?”雷無桀看著他的眼睛,滿眼都是不解的問。
唐蓮:“這是孤虛之術,所謂的孤虛之術,就是一種邪門的陣法,在孤虛陣中的人,仿佛都進入了夢境一般,接下來你可就要小心了,在這孤寂之中,一切皆為虛幻,但是,一切又皆可為實。”
“師兄…”雷無桀撓了撓頭,不解的說:“你說的什么,我不太懂。”
唐蓮看向腳底下的棺材,提示雷無桀,“小心!”
他低頭一看,剛才還是黃金棺材,此刻已然變成了一個會動的怪物,他與怪物對面一擊。
“師兄…”
唐蓮閉眼打中了那漂浮在空中的怪物,雷無桀看著地上的血,顯然,那是人吐的血。
“擊中了!”他好奇的問唐蓮,“師兄,你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