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這話,唐蓮低笑一聲,聲音里帶著幾分促狹:“你看著像是一副久經世事的樣子,可實際上你才多大呀,你也就比雷無桀大上幾歲吧。”
蕭瑟回懟:“管的著嗎你!”
“我不管你,有的人管。”唐蓮話音剛落,司空長風與司空千落就走了過來,司空長風要與蕭瑟進屋長談。
司空長風負手而立,眉間的溝壑愈發深邃:“我發現,你并不喜歡我。”
“我為什么要喜歡你?”蕭瑟端坐在桌旁,指尖繞著茶杯沿打轉。聞,他忽然輕笑一聲,茶湯在杯中蕩起細密的漣漪,“因為你是天下獨一無二的槍仙嗎?”
他緩緩的喝著杯中的茶。
“是因為那件事情而怪我?”司空長風目光如炬,仿佛要穿透蕭瑟眼底那層薄冰。
蕭瑟沉默良久,忽然抬眸直視對方。那雙總是懶散的眼睛里,此刻卻燃著兩簇幽藍的火:“我也不怪你,趨利避害是每個人的選擇,我只是不像他們一般,看得起你罷了。”他嘴角勾起,那弧度里藏著冰碴般的冷意。
“獨一無二的槍仙又如何,想收我為徒,你還不夠資格。”蕭瑟的嘴角微微上揚,勾勒出一個似有若無的弧度,那弧度里藏著對他的不屑。
司空長風認真的解釋:“當年你王叔入獄之時,我手提長槍,本已打算沖出雪月城直奔天啟,可我當時,卻收到了一封信,這封信是你王叔親筆所寫。”
蕭瑟聲音中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:“王叔信上說什么了?”
司空長風望著他,目光復雜,“他要我接下來無論發生什么事情,都要留在雪月城。”
蕭瑟思索著這一切,始終不敢相信:“你確定是王叔親筆所書?”
司空長風嘆氣,他轉身說:“你王叔的筆記,你應該比我更清楚,龍飛鳳舞的,天下間無人能夠模仿,我本打算不聽他的,可當年……他卻號稱算無遺策的卿相公子,我想這或許是他計劃中的一個環節。我倘若去了,或許會破壞他的計劃,可是我萬萬沒有想到…”他又嘆了口氣,想起了當年那件讓人心痛的事情,“他卻死了…”
“誰也不會想到會是這個結果。”蕭瑟的眼眶有些通紅,聲音中帶著一絲哽咽。
“我真的很后悔,我當初就應該把他的書信撕的粉碎,然后沖去天啟,把他給救出來,可是今日我絕對不會再做讓我自己后悔的事情!”
話音剛落,一道銀光破空而來。蕭瑟只覺腕間一麻,低頭便見三寸銀針正釘在脈門上。他脖頸瞬間漲得通紅,憤怒的說:“你做什么?”
司空長風卻像沒看見他的憤怒,指尖搭在針尾輕輕一捻。銀針旋出時帶起一串血珠,在他月白長衫上綻開紅梅。隨后,緩緩的坐到他身旁:“看來你并不是偽裝的,你的武功的確是被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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