藏冥緊跟在蕭崇身側,步伐沉穩卻帶著幾分急切,他微微皺著眉頭,眼神中滿是困惑。
眼見蕭崇神色平靜卻透著幾分深意,藏冥終于按捺不住,快步上前,湊近蕭崇,壓低聲音卻帶著一絲急切地詢問:“殿下,方才蕭楚何所何意?”
蕭崇停下腳步,身姿挺拔如松,他微微仰起頭,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。
片刻后,他緩緩開口,聲音低沉而堅定:“本王臨行前,曾經答應過父皇,一定要辦成此事,但從遇到他的那刻起,本王便已經猜到,他是不會離開的。”
藏冥聽到蕭崇的話后,心中的疑惑更甚,他不禁停下腳步,滿臉狐疑地問道:“為何?”
蕭崇嘴角微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解釋道:“因為他身上的那股鋒銳并沒有消失,所以本王便決定演了一出戲,等了他三日。本王一直在等待,終于在方才,老六配合本王演完了這場戲。”
藏冥聽完,恍然大悟,驚嘆道:“所以說,他是故意接的這一劍的?”
“不錯。”蕭崇微微頷首,表示贊同,“以生死相抗,本王就沒有理由再逼迫他了。如此一來,父皇那邊…本王也能有個交代了。”
藏冥對蕭崇的深謀遠慮深感欽佩,好奇地追問道:“殿下早就想到了這一層了?”
蕭崇的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情緒,沉默片刻后,緩緩說道:“誰又真的想讓蕭楚河回到天啟城呢?那些年,所有的皇子都成了他的陪襯。本王好不容易找到一次機會,不能再錯過了。”
藏冥聽后,恍然大悟,意識到自己之前的想法過于簡單,不禁俯首低頭,誠懇地認錯道:“是藏冥魯莽了。”
蕭崇見狀,無奈地嘆了口氣:“不知道從什么時候,本王也開始算計得失,老六比本王早知道這些,卻從來沒有改變過。”
在雪月城門口,司空長風看著蕭崇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,緩聲道:“白王來得匆匆,去的倒也迅疾。”
蕭崇聞,嘴角同樣泛起一絲微笑,輕聲回應道:“既然事情已了,就不多打擾城主了。”
司空長風點了點頭,目光凝視著蕭崇,似是想起了什么,感嘆道:“白王很像當年的景玉王啊。”
蕭崇聽到這話,臉色微微一變,他緩緩低下頭去,輕聲說道:“父皇當年的封號,不敢妄提。”
然而,司空長風話鋒一轉,接著說道:“只可惜啊,蕭瑟一點都不像當年的瑯琊王。”
蕭崇聞,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之色,他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:“是嗎?聽很多人說,老六的風采,與當年的瑯琊王一樣。”
司空長風聽了,不禁哈哈大笑起來,笑聲在空曠的城門口回蕩,良久才停歇。
他看著蕭崇,緩聲道:“那可不一樣了,瑯琊王是個君子,凡事喜歡講道理,以大局為重。”
蕭崇愈發好奇,追問道:“那老六呢?”
司空長風“哎”了一下,然后猛地一揮衣袖,仿佛要將什么東西揮去一般:“去他的什么大局為重,我開心,我舒心就行了。”
這句話把蕭崇給逗笑了,他緩緩說道:“本王明白了,告辭。”
“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