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了。”蘇昌河擺了擺手,眼神中帶著一絲玩味。
“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?”蕭景瑕一臉不可置信的問,眼睛瞪得大大的,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情。
“年輕人,你太小看暗河了。”蘇昌河冷笑一聲,那笑聲如同夜梟的啼叫,讓人不寒而栗,“從你踏入暗河的那一天,我們就已經知道你的身份,之所以不殺你,是因為……”說著,蘇昌河將眼神投向對面的蕭崇,目光中充滿了深意,“白王蕭崇,你就是我們最好的選擇。”
蕭崇深吸一口氣,胸膛微微起伏,他的眼神變得堅定而又決絕,很決絕的說:“大家長,恕我直,暗河,不是我的選擇。”
聽到這話,蘇昌河哈哈大笑起來,那笑聲在大廳中回蕩,仿佛要沖破這陰森的氛圍:“你這么拒絕我,就不怕我把你們都殺了?”
蕭崇冷哼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:“我想大家長,應該不會做出這種不利之事。”
他的聲音冷靜而又理智,仿佛已經看透了蘇昌河的心思。
“不過我們之間的選擇,已經無法避免了。白王殿下,有些決定不要下的太早了。”蘇昌河暗指蕭景瑕與唐門和暗河的合作,他的眼神中充滿了威脅和誘惑,仿佛在等待著蕭崇做出一個正確的決定。
這邊,一輛華麗的馬車緩緩行駛著,車簾微微晃動,透出里面兩個人影。
蕭景瑕坐在馬車柔軟的坐墊上,身體微微前傾,臉上滿是懊悔之色,他低垂著頭,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,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歉意,說道:“是景瑕沖動了,請皇兄原諒。”
蕭崇端坐在一旁,身姿挺拔如松,面色冷峻,猶如寒冬里的冰凌,散發著絲絲寒意。他冷冷地開口,聲音低沉而有力:“不是沖動,是不對。”
蕭景瑕聽到這話,猛地抬起頭,眼中滿是委屈,眼眶微微泛紅,像是一只受了驚的小鹿:“景瑕只是想幫二哥。”
蕭崇無神的目光望向車窗外,眼神深邃而悠遠,仿佛真的透過窗外看到了更深遠的地方。
他緩緩開口,聲音帶著一種深沉的感慨:
“這個世上有很多人,為了利益,可以不顧一切,這樣的人不必多說,我們天啟城遍地都是。還有許多人為了情義可以不要利益,他們心中有信仰,有執念,他們不愿自己身上沾染半點塵埃,他們可以為之生,也可以為之死。蕭楚河就是這樣的人。”
聽到他夸蕭楚河,蕭景瑕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,他冷哼一聲,聲音中充滿了不屑與嫉妒,自以為很了解地說:“所以他才淪落到現在這個地步。”
蕭崇轉過頭,無神的目光盯著蕭景瑕,眼神中帶著一絲嚴厲與告誡。
他緩緩說道:“我敬佩這樣的人,可我成為不了這樣的人,他是無瑕的,而我終究是有顏色的,不過這個顏色也只能是白色,我有不能打破的原則。”
蕭景瑕被蕭崇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,他低下頭,一臉失落,聲音低低地說:“景瑕知道了。”
少白世界。
無相使的聲音緩緩傳來,仿佛帶著一絲感慨:“這白王的確是個正人君子,但他的弟弟手段卻如此卑劣。他這一招,讓白王不得不與暗河合作,真是讓人想不到啊。”
暗河。
蘇暮雨的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疑慮:“大家長,我們選擇這條路…真的對嗎?”
現任雷門門主的臉上露出驚愕之色,顯然他對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感到震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