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謝七刀將手中那柄刀猛然插進地面。
刀刃入地三寸,發出沉悶的嗡鳴,四周飄落的竹葉竟隨著這聲波詭異地盤旋起來,在他周身形成一道旋渦。
“他怎么突然停下了?”一個唐門高手壓低聲音問道,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暗器。
“這是修習拳術,刀術的獨有心法,名斂勢。他在積蓄渾身氣力,等待拔出最后一刀。”唐門三大高手之一為其解說,隨后,他又目光如炬地盯著場中。
李寒衣突然冷笑一聲,她身著月白色勁裝,腰間束著一條銀色腰帶,衣衫在風中獵獵作響,她目光如刀般刺向謝七刀身旁那個拿著銀傘的男子:“蘇暮雨,上次你就沒攔住我,今天你也一樣攔不住!”
蘇暮雨面色如常,他淡淡說道:“這次就不一樣,不是我一個人攔你。”
“既然各位要逼我雪月城到如此田地,那么就請君……赴死吧!”李寒衣的聲音如淬冰的利刃劃破林間晨霧,她手中長劍‘鐵馬冰河’聚然爆發出青藍光芒,衣袂翻卷間身形已躍至半空。
劍鋒所過之處,空氣被撕出尖銳嘯聲,遠處落葉在風中狂舞如蝶。
望城山。
閉目打坐的趙玉真忽然渾身一顫,指節死死扣住膝頭衣衫。
那道劍氣中里挾的熟悉氣息,像一柄重錘砸在他心口。
“青霄……”他猛地睜開眼,瞳孔里映出竹架上懸掛的佩劍。
劍身通體如玉,此刻正發出細微嗡鳴,似在回應主人的召喚。
他的手指緩緩撫過劍鞘上那道因常年摩挲而發亮的云紋。
青霄劍在掌心微顫,似是感應到主人即將離去的決絕
“弟子趙玉真不孝,今日定要下山了。”
他的聲音很輕。
青霄劍被他鄭重地放回原位,劍身與劍架相觸時,發出清越的嗡鳴,仿佛在訴說多年相伴的不舍。
門外,殷長松負手而立,紫色道袍被山風吹得獵獵作響。
他身后,望城山的幾位長老神色各異,有的低頭默然,有的欲又止。
山間云霧繚繞,將眾人的身影裹在一片朦朧之中,唯有殷長松腰間的玉佩在霧中泛著冷光。
趙玉真緩緩從閣中走出,目光掃過院中眾人,最終落在殷長松身上。
他微微躬身,嘴角揚起一抹淡笑,那笑意里藏著幾分自嘲,幾分灑脫:“殷師伯,世人都說我算學天下第一,可我看殷師伯您才是天下第一,怎么每次我才一動下山的念頭,您就來攔住我了。”
殷長松冷哼一聲,眉頭緊鎖,眼中滿是憂慮:“你下不下山,何需我算?”
趙玉真不答,只是抬頭望向遠處。
山間云鶴長鳴,振翅掠過天際,留下一道優美的弧線。
天邊朝霞似火,將半片天空染得通紅,遠處的山巒在晨光中若隱若現,宛如一幅水墨畫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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