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話雖如此,”玥瑤的眉頭皺得更緊了,她憂心忡忡地繼續說道,“可是唐門和暗河向來陰險狡詐,他們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。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使出什么毒計來暗害趙玉真和李寒衣呢?說不定會提前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設下陷阱,或者暗中派人偷襲。”
說到這里,玥瑤的聲音都有些發顫了,她的身體微微顫抖著,似乎她已經預見到了那可怕的結局,那是一個充滿血腥和死亡的場景,讓她不寒而栗。
望城山。
呂素真凝視著天幕,目睹那最終的結局,心中涌起一股難以喻的惆悵,不禁長長地嘆息一聲。
他萬萬沒有料到,盡管歷經多年的阻擋,但在這最后關頭,他終究還是離去了。
“玉真啊,為師并不責怪你不聽從師命,任性地下山。為師已經不再奢求其他,只盼你能平平安安、完完整整地歸來。”呂素真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弟子的深深牽掛和無盡擔憂。
然而,一旁的王一行卻表現得十分豁達。他大大咧咧地笑著說道:“師父,您就放心吧!玉真師弟如此厲害,肯定能給您帶回一個乖巧可人的徒媳婦呢。到時候啊,您就等著享清福啦,哈哈哈!”
王一行的這番話讓在場的眾人都驚愕不已,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師父和幾位師伯們面面相覷,隨后紛紛圍攏過來,對王一行展開了一番訓斥。而就在這喧鬧之中,他們似乎暫時忘卻了剛才天幕上所發生的事情。
溫壺酒則在一旁悠然自得地喝著酒,一邊搖頭嘆息,一邊喃喃自語:“這個小寒衣與趙玉真倒是頗為相配呢。只可惜啊,暗河、唐門的人實在是陰險狡詐,若是讓我碰見,定要將他們毒死不可!哼哼!”
就在這邊,幾人一同圍攻李寒衣,而就在此時,蘇昌河卻突然發動了偷襲,猛地一擊,將李寒衣臉上的面具擊落。
“剛剛那一招更精彩,不愧是劍仙的一劍!只可惜,你難道沒有發覺你的劍仙境界已經被壓制了。專門為你布下的境界壓制大陣!”蘇昌河嘴角泛起一絲嘲諷的笑容,得意洋洋地說道。
李寒衣怒不可遏,緊咬著牙關,從牙縫里擠出三個字:“蘇昌河!”
蘇昌河見狀,不僅沒有絲毫收斂,反而笑得更加張狂,“并且我們還在這整片竹林,灑滿了無色無味的唐門毒物!一旦吸入,則會慢慢侵蝕內力!”
李寒衣聞,臉色愈發陰沉,她毫不客氣地斥責道:“你還是和當年一樣,行事如此卑鄙,總是不擇手段!”
然而,蘇昌河對李寒衣的指責毫不在意,反而大笑著回應道:“哈哈,是啊,憑我這點本事,怎么能把雪月劍仙永留此地呢?”
李寒衣冷哼一聲,顯然對蘇昌河的話充滿了鄙夷和不屑:“你以為我已經內力枯竭了嗎?可我還有一劍之力,我這一劍之后,我會死,可你也活不了!”
蘇昌河望著持劍而來的李寒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不自量力。”
說完,李寒衣已化作一道銀色閃電,劍鋒裹挾著寒霜與紫電劈向蘇昌河天靈蓋。
劍氣所過之處,地面結出細密的冰晶,連空中飄落的雨絲都被電離成細小的藍光。
‘鏘!’
金屬相擊的脆響中,蘇昌河竟以單手接住劍鋒。
他掌心泛起暗金色光芒,周身三尺內形成無形的真氣屏障,將李寒衣的雷電劍氣盡數彈開。雨滴在屏障表面炸成細碎的水霧,在月光下折射出七彩光暈。
李寒衣身形如電,瞬間便朝著蘇昌河疾馳而去。
她手中的長劍閃爍著寒光,劍氣如雷霆般咆哮,帶著無盡的威勢,直逼蘇昌河。
然而,面對如此凌厲的攻勢,蘇昌河卻顯得異常從容。他只是隨意地伸出一只手,橫在自己面前,仿佛這只手就是一道堅不可摧的屏障,能夠抵擋住一切攻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