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立刻向前猛擊,一股強大的劍氣如洶涌的波濤般一震,將蘇昌河震到了一邊。
蘇昌河身形踉蹌,臉色蒼白,嘴角溢出一絲鮮血。
趙玉真隨即飛身,如一道閃電般沖向那幾根銀針,他雙手快速揮動,將射向李寒衣的銀針又反射了回去。
那銀針帶著更強大的力量,如流星般射向幾個唐門的高手。
幾個唐門高手瞬間吐血而亡,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倒在地上。
“暴雨梨花針,一共二十七枚細針。”
“唐門中了三針,我接下了二十三針,還剩一針。”蘇昌河捂著胸口,強忍著傷痛說道。
他的嘴角微微上揚,仿佛已經勝券在握。
這時,李寒衣突然閉眼,身體一軟,要暈倒過去。
趙玉真立馬慌張地摟住她,喊道:“小仙女。”
幾人看到李寒衣這般模樣,其中一人著急地說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興奮:“李寒衣中針了。”
“殺了他們!”另一個人大聲附和道,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,仿佛已經看到了勝利的曙光。
暗河幾人想要趁兩人不備殺了他們,他們身形如鬼魅般朝著趙玉真和李寒衣撲去。然而,趙玉真豈會讓他們得逞,他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大喝一聲,一股強大的力量從他體內爆發而出,將暗河幾人打飛。他們如炮彈般倒飛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口吐鮮血。
趙玉真隨即帶著李寒衣,如一道流光般逃了出去。
“剛才趙玉真強行使出神游一劍,必定對他反噬極大。”
謝七刀眼中滿是算計,他問:“那…繼續追?”
就在幾人商量的時候,齊天塵到來叫住了幾人。
“就因為這些爭斗,暗河之人擔心寒衣會破壞他們的計劃,所以才會聯合起來想要除掉寒衣。”李心月滿臉憂慮地說道,仿佛能感受到寒衣所面臨的危險。
雷夢殺聽聞此,頓時怒發沖冠,他一手叉腰,一手指著天幕,恨恨地說道:“唐門!暗河!你們這群卑鄙小人,我記住你們了!給我等著,我要是不把你們整得生不如死,我就不叫雷夢殺!”
然而,放完狠話后,雷夢殺卻像泄了氣的皮球一樣,一下子癱坐在一旁,嘴里不停地念叨著:“寒衣雖然被那個臭小子救走了,但她身上中了唐門的毒,這可怎么辦才好啊!”
他的眉頭緊緊皺起,心中充滿了焦慮和無奈。
即使是他自己中了毒,恐怕也束手無策,更別提為寒衣解毒了。
另一邊,南宮春水目睹了這悲慘的一幕,他心中猛地一震,隨即狠狠地一拍手,滿臉惋惜地搖頭感嘆道:“哎呀呀,我的這個小徒弟啊,若是能與這個趙玉真在一起,那可真是一段佳話啊!只可惜……”他頓了一下,似乎有些無奈,“怎么我才剛剛離開沒多久,那些平日里深藏不露、見不得光的人就都冒出來了呢?”
一旁的洛水聽了這話,立刻瞪了南宮春水一眼,顯然對他的說法很是不滿。她憤憤不平地說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呢!就算寒衣再怎么厲害,在她受傷之后,又怎么能抵擋得住唐門毒針的致命危害呢?”一想到自己的雪月城城主就這樣被暗河與唐門之人所害,洛水的心中就像燃起了一團怒火,難以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