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城山。
望城山上,眾人都緊盯著天幕,目睹著趙玉真的死亡過程。
呂素真為了讓自己的徒弟趙玉真能夠存活下來,可謂是煞費苦心,但最終他還是被暗河與唐門的人害了。
呂素真無奈地嘆息著,緩緩轉過頭,凝視著屋內那個仍然年幼的趙玉真。
他的眼中流露出復雜的情感,有愧疚,也有對徒弟未來的期許……
天幕將這一切展現在眾人面前,似乎是有意讓他們看到,從而有機會去改變自己的命運。而且,天道并沒有對這種行為加以阻止,這無疑意味著,逆天改命在某種程度上是被允許的。
風秋雨靜靜地站在一旁,目光落在遠處發呆的雷無桀身上。
她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苦澀的笑容:“果然是姐弟啊,兩人之間仿佛有著一種默契,他姐姐此刻所感受到的痛苦,竟然也能讓他的心在一瞬間刺痛起來。”
洛水聽到蘇昌河要讓雪月城在江湖上消失,她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,猛地拍響桌子,發出“砰”的一聲巨響。
這突如其來的舉動,把正在倒茶的南宮春水嚇得渾身一顫,手中的茶壺差點就掉落在地。
南宮春水摸了摸自己那受到驚嚇的小心臟,一臉驚訝地看著洛水,不明白她為何突然如此激動。
“李長生!看你干的好事!”洛水怒目圓睜,對著南宮春水怒斥道。
由于此刻她與暗河之人相隔甚遠,無法直接將怒火發泄在他們身上,于是便將所有的怨氣都撒在了南宮春水的身上。
南宮春水被洛水的呵斥弄得有些不知所措,他眨巴著眼睛,滿臉狐疑地問道:“娘子,我…我怎么了?”然而,話剛一出口,他便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身份已經發生了變化,連忙改口道,“哦,不對,我現在叫南宮春水,已經改名字了。”
洛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心中的怒火絲毫沒有因為他的解釋而消減。
她氣呼呼地說道:“你還好意思說,你看看你的那些徒弟,一個個都過得如此凄慘!還有,我辛辛苦苦經營的雪月城,怎么我才剛剛離開,就有這么多人想要毀掉它呢?”
南宮春水見洛水如此生氣,趕忙伸手去扒拉她,試圖讓她消消氣。
他一邊輕輕地搖晃著洛水的胳膊,一邊對著她撒嬌道:“娘子~這真的不能怪我啊,分明是他們覺得雪月城觸及到了他們的利益,所以他們才會不擇手段地想要毀掉雪月城。”
發現她依舊靜立如松,毫無應答之態,那清冷的模樣似被寒霜籠罩,叫人心疼。
南宮春水微微蹙眉,目光中滿是關切與急切,旋即繼續加大力度,聲音如洪鐘在空氣中回蕩:“娘子且放寬心,雪月城乃你我安身立命之所,亦是心中摯愛之地。誰若敢生覬覦之心,妄圖動雪月城分毫,便要先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!我定以這血肉之軀,護它周全,縱使粉身碎骨,亦在所不惜!”
聽到他這般擲地有聲的話語,洛水原本緊繃的嘴角微微上揚,那如春花般燦爛的笑容瞬間綻放在臉上,噗呲一聲笑了起來。
她輕輕抬手,掩住那嬌俏的紅唇,眼中閃爍著靈動的光芒,打趣道:“這世上誰人不知,天下第一的李長生,武藝超凡,智謀過人,宛如那九天之上的謫仙,令人敬仰。也只有那蠢笨如豬、鼠目寸光之人才敢動你吧,怕是還沒靠近,便已被你的威名嚇得屁滾尿流咯。”
在蕭瑟幾人匆匆趕往雷家堡的途中,突然遭遇了暗河的殺手。
這些殺手如鬼魅般從暗處殺出,刀光劍影交錯,氣氛瞬間緊張起來。
與此同時,雷家堡內的英雄宴正在熱熱鬧鬧地進行著。
賓客們談笑風生,相互寒暄,好不熱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