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的他,還是那個喜歡搗蛋的少年,喜歡在云深不知處穿梭,捉弄那個一本正經的藍湛,還喜歡做一些讓人又好氣又好笑的事兒。
他的眼神里充滿了對這個世界的好奇與探索的欲望,沒有一絲一毫的心事。
不像以后的他,經歷了那么多的風風雨雨,被命運的重擔壓得喘不過氣來,變得心事重重,那笑容里也多了幾分苦澀與無奈。
蕭瑟站在眾人身前,面色凝重,周身隱隱有氣勁流轉。
他深吸一口氣,運轉起流轉之術,只見他周身光芒閃爍,一股神秘的力量在他體內經脈中奔騰穿梭,似是一條條靈動的游龍,不斷沖擊著那封閉已久的筋脈。
每沖擊一次,他的身體就微微顫抖一下,額頭上也冒出細密的汗珠,但他的眼神卻愈發堅定。
隨著一聲低沉的悶哼,他的筋脈終于被徹底打通,一股強大的氣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,吹得他的衣衫獵獵作響。
唐軒策站在不遠處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那笑容中滿是嘲諷與不屑,他大喊道:“走?一個都走不了!”
話畢,他身形一動,如鬼魅般一躍而起,手中飛刀閃爍著寒光,如同流星般射向眾人。
那飛刀速度極快,在空中劃出一道道凌厲的軌跡,帶著破風之聲,仿佛要將一切阻擋之物都撕裂。
唐蓮見狀,臉色一變,毫不猶豫地跳起身來,想要阻攔唐軒策的攻擊。
他運轉功力,雙手擋在身前試圖阻擋飛刀射向眾人。
然而,他的功力與唐軒策相比終究還是不足,一股強大的力量擊中了他的胸口。
‘噗!’唐蓮只覺胸口一陣劇痛,仿佛被重錘擊中,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,他的身體如斷線的風箏般向后倒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
唐軒策看著倒地的唐蓮,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,正要開口嘲笑,突然,一道黑影從他眼前閃過。他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,就感覺胸口一陣劇痛,仿佛被一座大山撞擊。
他低頭一看,只見一個圓形的棍子正抵在他的胸口,那棍子散發著神秘的光芒,似是蘊含著無窮的力量。
這個棍子正是姬若風之前給蕭瑟的無極棍。
此刻,無極棍在蕭瑟手中發生了奇妙的變化,變得如長槍一般長,棍身閃爍著金色的光芒,仿佛是一條沉睡的巨龍被喚醒。
蕭瑟手持無極棍,身姿挺拔,如同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峰,擋在眾人身前。
唐軒策捂著胸口,一臉驚訝地看著蕭瑟手中的無極棍,眼中滿是難以置信:“無極棍?”
蕭瑟并未搭理他,只是對著身后的葉若依,輕聲說道:“若依,我們都是一樣的,這世上只有一個司空千落,一個葉若依,一個唐蓮,一個雷無桀。
所以今天,誰都不能死。”
雷無桀一手支撐著胳膊,虛弱地靠在地上,聽到蕭瑟的話,他抬起頭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:“蕭瑟,你還真是個高手啊?”
“是啊,我之前跟你說不會武功騙你的。”蕭瑟開玩笑地說,試圖緩解一下緊張的氣氛。
“但是你們高手為什么每次都不早點出來呢?”雷無桀一臉不解,他心中十分疑惑。他看了看與他一起倒在地上狼狽的伙伴,他們的身上都布滿了傷痕,臉色蒼白如紙,“一定要看我們都倒下了,才出來逞英雄。”
蕭瑟眼中閃過一絲失落,他的心中是非常復雜的。他想起了自己曾經的無奈與掙扎,他輕聲說:“對不住了,小夯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