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一來,唐門不僅可以保住自己的名聲,還能繼續在江湖上立足,你說,他雷云鶴又有什么理由不答應呢?”
“唉,這唐門的城府如此之深,心機如此之重,宛如一張無形卻密不透風的巨網,將周遭的一切都悄然籠罩。小河河我呀,頂不住呦。”洛河扶著下巴,可憐巴巴的說。
欽天監。
“大監今日竟有空閑到老道這里做客,真是難得啊。”齊天塵嘴角掛著一抹似有似無的微笑,輕聲打趣道。
瑾宣的目光微微一閃,眼中閃過一絲難以喻的復雜情緒,但他很快就恢復了常態,追問道:“國師啊,有十幾年未出天啟城一步了吧?是有什么重要的事,讓國師親自去呢?”
齊天塵端起茶杯,正準備喝茶,聽到瑾宣的問題,他的手突然停頓了一下。他不緊不慢地回答道:“一個故人的約定罷了。”
說完,齊天塵又輕輕抿了一口茶,仿佛這個約定對他來說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。
然而,瑾宣顯然并不滿足于這樣的回答,他緊接著又問:“對了,國師,我聽聞五日前陛下回都之后,曾經來過欽天監一趟。而在這之前,金衣蘭月侯就已經出城而去了?”
齊天塵心中一動,他立刻明白了瑾宣的意圖,但他臉上的笑容卻絲毫未變,依舊笑呵呵地說道:“大監原來為的是這個,未免鋪墊的過多了。”
“好,那瑾宣我也就不再拐彎抹角了,陛下突然宣布要立儲君,按照北離律例,這皇位傳承會分成兩個卷軸,一個給五大監明達圣意,另外一份要給欽天監,明傳天道,只有兩份卷軸上的名字一致,這儲君之位啊,才會承認,可瑾宣并未收到那份卷軸,這心里不安吶,所以才冒昧求問國師,不知國師可曾收到那份卷軸啊?”瑾宣臉上露出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,仿佛對某個事情非常關切,他好奇地看著齊天塵,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。
齊天塵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,回答道:“不曾。”
瑾宣見狀,心中暗自思忖,然后繼續追問道:“那,可曾問過國師?”他的話語中似乎暗藏玄機,讓人不禁對他的真實意圖產生好奇。
齊天塵這一次沒有像之前那樣搖頭,而是緩緩地點了點頭,回答道:“問過。”
瑾宣嘴角微微上揚,端起茶杯,目光如炬地直視著齊天塵,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些端倪。他追問道:“那國師…可否給出自己的答案呢?”
齊天塵不緊不慢地回答道:“我說過,天道只是一個可能性,老道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,真正做決定的還是圣上。”
畫面突然一轉。
白王蕭崇手持茶杯,搖晃著杯中的茶水,他的神色有些讓人難以琢磨,只聽他若有所思地說道:“白可定國,赤可開疆。”
與此同時,赤王蕭羽站在王府內,他的目光落不遠處,口中低聲呢喃道:“龍或在野,天下難安。”
說完這句話,蕭羽轉過身,對著身后的侍衛露出一絲疑惑的神情,似乎有什么事情讓他感到不解。
“國師只說了這十六個字?”
“這真是國師說的?”蕭崇手中茶盞輕旋,眉間疑慮未散,沉聲問道。
坐于側旁的蕭景瑕忙不迭點頭,神色鄭重:“千真萬確。今日散朝之后共有十三位大臣前去拜會欽天監,可是都被國師拒之門外了,只有瑾宣大監前去的時候,國師見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