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退下,莫與北離軍作對。”繪月閣中的領頭人見狀,急忙大聲阻止道。
葉嘯鷹笑著揮手讓身后的將士收起對準他們的劍。
下一秒,司馬陸塵便‘撲通’一聲跪下來,他的動作十分干脆利落,沒有絲毫的猶豫。
他雙手抱拳,頭微微低下,尊敬地說:“參見大將軍。”
他扭頭對著身后的弟子,大聲喝道:“都給我跪下。”
身后的繪月閣弟子聽后,也紛紛效仿,一個個尊敬的跪在地上行禮。
“參見大將軍!”
葉嘯鷹微微一笑,客氣地說:“閣主不必多禮,快快請起。”
“我這次來呢,就是想問一問幾個問題。”他一邊說著,一邊緩緩坐到椅子上。
他的動作優雅而從容,仿佛是在自己的家中一般自在。
“大將軍但問無妨,陸塵必定知無不。”司馬陸塵站起身,兩手貼于身側,身體微微前傾,尊敬的說。
葉嘯鷹笑了笑,對他招手:“坐。”
聽到這話,司馬陸塵便順著他的話緩緩坐在一旁。
葉嘯鷹盯著他,帶著一絲好奇且疑惑的語氣問他:“此次暗河偷襲英雄宴,傷亡如何?”
司馬陸塵思索著一秒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回憶的光芒,隨后便認真的回答:“雷家堡雷千虎與唐門唐老太爺均已戰死,不過卻保全了現場其余人的性命,至于暗河,死傷未知,現場并未留下尸首,雪月城此次派出了許多年輕的弟子,他們赴宴來晚,正好趕上大戰不過陸塵并未見到他們。”
葉嘯鷹原本還帶著幾分探尋與思索的神情,在聽到司馬陸塵那番關于雪月城年輕弟子的描述后,心中猛地緊張了一下。
他的眉頭瞬間緊緊皺起,仿佛兩座小山丘在額頭堆起,原本平靜的眼神中,此刻透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擔憂,那擔憂如同烏云一般,迅速籠罩了他整張剛毅的臉龐。
葉嘯鷹身體微微前傾,急切地問道:“為何?”
“據說他們當時都在此戰中身受重傷,還有幾個昏迷了過去,此刻,正在雷家堡中接受救治。”司馬陸塵也疑惑了一下,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迷茫,隨后緩緩說道。“不過陸塵也是聽人傳,并未親眼所見。”
葉嘯鷹聽聞此,兩眼瞬間有些發紅,那原本深邃的眼眸此刻仿佛燃燒著憤怒的火焰。
他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,咬牙切齒地說:“好個暗河。”
他的聲音低沉而充滿仇恨,仿佛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。
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怒火,仿佛要把暗河這個名字燒成灰燼。
“若我閨女真出了什么事,我就是踏遍整個北離,我都要殺光他們。”
“這個傻小子,怎么連和別人說話這么害羞?哪有他爹我當年的風采?”雷夢殺伸著大拇指對準自己,一臉驕傲地說,那神情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自己的厲害。
落軒聞,面露驚訝,眼睛瞪得大大的,像兩顆銅鈴。
他好奇地問:“雷二,你終于承認這小子是你的兒子了?哈哈哈哈,沒想到你與心月嫂嫂竟然會生出這么憨厚的孩子。”
說罷,他忍不住捧腹大笑起來,那笑聲在空氣中回蕩,引得周圍的人都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