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蓮微微皺起眉頭,眼神中滿是困惑,疑惑地問道:“師父他去過海外仙山?”
謝宣看了一眼無心,眼神中帶著一絲深意,緩緩說道:“他去過,就在他第二次去的時候功力盡失,但是他回來之后,大戰葉鼎之,逼退了整個魔教。”
蘭月侯指著門外,手指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,有些生氣的質問:“就算你說的都是對的,現在以他的身體狀況,你告訴我,他還能撐多久?”
就在幾人討論得如火如荼之時,蕭瑟踏著虛弱的步伐緩緩進屋。
他的腳步有些踉蹌,每走一步都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。
他的臉色蒼白如雪,嘴唇也沒有一絲血色,但眼神中卻透露出無比的堅定。
他深吸一口氣,聲音雖然微弱但卻充滿了力量,堅定地說:“我要去。”
“蕭瑟。”司空千落看到他這副樣子,心猛地一緊,眼中滿是擔憂和急切。
蘭月侯快被他氣死,他對著蕭瑟關切卻又帶著幾分責備地說:“你逞什么強?你看看你現在的這副樣子,說不定還沒出海就已經死了。”
蕭瑟一臉認真,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,他挺直了腰板,大聲地說:“皇叔,我要治好隱脈。”
蘭月侯轉頭冷笑一聲,那笑聲中充滿了不屑和無奈,隨后兩眼瞪大,如同銅鈴一般,大聲質問道:“治好隱脈性命又有何用?國師是治不好你的隱脈,但他能幫你下半生無憂,還是能做到的。”
“然后呢?像個廢人一樣度過余生嗎?”蕭瑟問道,他的聲音有些低沉,看似是在問蘭月侯,其實是在問自己。他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痛苦和不甘,“只要有一絲希望,我就要去試試,沒人攔得住我。”
蘭月侯無奈地嘆了口氣,他知道蕭瑟的性子一旦決定就很難改變。
他妥協的說:“好,你既然這么說,皇叔陪你去。不就是去趟海外小島嗎?從東及出發,用不了半個月就能到達三蛇島。”
蕭瑟呼喊著兩人,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與決絕:“皇叔。葉將軍。”
葉嘯鷹神色淡淡,眼中閃過一絲好奇,開口問道:“六皇子有何吩咐?”
蕭瑟面色蒼白如紙,虛弱得仿佛一陣風就能將他吹倒,但他的眼神中卻透露出一種決絕,那是對命運的抗爭,對未來的執著。
蕭瑟虛弱卻決絕的說:“還請二位速回天啟。”
蘭月侯眉頭微微皺起,語氣復雜得如同交織的絲線,有擔憂,有無奈,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。
“我這回出來是奉你父皇之命,必須把你帶回去,不然我沒法交差。”
蕭瑟側過頭,緩緩張開他的右手,那動作緩慢而吃力,仿佛每移動一寸都要耗盡他所有的力量。
他聲音微弱卻清晰地說:“皇叔請看我的手。”
蘭月侯看了一眼,疑惑的問道:“你這是何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