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她腦海中不禁浮現出它模樣,眼神變得更加熾熱,仿佛那件衣服已經穿在了自己身上。
她一邊比劃著,一邊接著說道:“要是我也有這件金縷衣,那我們以后每次追兇的時候,我也不怕他們砍我了。到時候,我穿著金縷衣,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,那些兇犯看到我,肯定都被嚇得屁滾尿流,哈哈哈……”
她越說越激動,雙手叉腰,腦袋高高揚起,得意地笑了起來,那笑聲清脆響亮,在空氣中回蕩。
此時正是大白天的,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在她身上,形成一片片光斑。
可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,仿佛已經擁有了這件衣服,正穿著它在路上耀武揚威。
她閉上眼睛,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,仿佛在感受著穿著金縷衣追兇的暢快。
陸繹站在一旁,看著袁今夏這副模樣,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抹無奈又寵溺的笑容。
他還是用著看自己傻子的眼神看向她,那眼神中雖然帶著一絲調侃,但更多的是溫柔與包容。
他輕輕搖了搖頭,心想:這丫頭,總是么天真可愛,想象力還這么豐富。
不過,怎么辦呢,誰讓她是自己喜歡的人呢。
陸繹心中暗自嘆了口氣,眼神變得更加柔和,他輕輕拍了拍袁今夏的肩膀,輕聲說道:“好了,別白日做夢了,等你真有了那金縷衣,說不定追兇的時候都不舍得穿出門了。”
慶余年世界。
沐春風認錯人的這件事,讓范思轍像是抓住了什么天大的笑料,瞬間來了精神。
他雙手猛地一拍,指著沐春風便哈哈大笑起來,那笑聲如同炸雷一般,在整個院子里回蕩。
他笑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縫,臉上的肉也跟著一顫一顫的,一邊笑還一邊捂著肚子,身體前仰后合,仿佛要把肚子里的笑蟲都給笑出來。
“這個家伙看著挺有錢,挺聰明的,怎么還是有點兒傻啊?哈哈哈……”范思轍笑得眼淚都出來了,還不忘指著沐春風繼續嘟囔著,“光長長相不長腦子了。哈哈哈…”
此時,范若若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,手里拿著一本書,本想安安靜靜地看會兒書,卻被范思轍這肆無忌憚的笑聲攪得心煩意亂。
她不禁抬起頭,看著自己的弟弟笑成這樣,那模樣活像個滑稽的小丑,不禁無奈地搖搖頭,心里暗自腹誹:
還傻子,不知道誰更傻呢,整天就知道嘻嘻哈哈,一點兒正形都沒有。
“范思轍!”范若若再也忍不住了,她把書往石凳上一放,站起身來,快步走到范思轍的面前。
她的腳步急促而有力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范思轍的心上。
她來到范思轍身邊,二話不說,一把就擰住了范思轍的耳朵。那力度可不小,疼得范思轍‘哎喲’一聲叫了出來。
范若若兇巴巴的說:“你知不知道今天哥就要回來了,你還在這笑呢,你還有臉笑他!哥回來要是看到你這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,非得好好教訓你不可。至少沐公子比你聰明好吧?人家能看出的事兒,你估計得琢磨半天都搞不明白。”
她一邊說著,一邊又加重了手上的力度,眼睛緊緊地盯著范思轍,仿佛要把他的心思都看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