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衛笑了笑:“二皇子也許只是不想明白。”
“我不管他想不想明白,明天總要到來。”說完,蕭羽得意洋洋的走了。
(忘了侍衛叫啥了,百度上也沒有搜到)
云之羽世界。
宮紫商滿臉狐疑,心中暗自思忖著,按照常理來說,最危險的地方往往意味著最高的風險,但同時也可能隱藏著最大的安全。
然而,金繁的回答卻讓她感到困惑,似乎其中蘊含著更深層次的含義。
金繁的目光有些閃爍,他沉默片刻后,緩緩地呼出一口氣,仿佛在斟酌著用詞。
終于,他開口說道:“也許,對于一個父親而,最疼愛兒子的方式并非表現得過于關切,而是看似漠不關心。然而,這種偏愛卻如此明顯,以至于所有人都能輕易察覺。”
宮紫商靜靜地聆聽著金繁的話語,心中涌起一股復雜的情緒。
她不禁開始想象那位永安王的生活,他擁有一個與眾不同的名號,這無疑顯示出他在父親心中的特殊地位。
而這種偏愛,并非基于利益的考量,而是純粹的父子之情。
想到這里,宮紫商不禁對這位永安王心生羨慕。
她意識到,父親與父親之間確實存在著差異,有些父親能夠毫不掩飾地表達對子女的愛,而有些父親則選擇用一種更為隱晦的方式來關愛他們。
長相思世界。
涂山篌與蕭羽站在同一陣線上,他們的想法不謀而合。
涂山篌對蕭羽的野心表示贊同,他認為,只有去爭取,才有可能得到想要的東西。
“什么東西不爭一爭,你怎么就知道不是你的呢?”涂山篌嘴角掛著一抹微笑,他懷里摟著一名美艷的婢女,一邊悠然自得地飲酒,一邊笑著看著蕭羽。
與鳳行世界。
拂容君倚在雕花檀木椅上,指尖漫不經心地撥弄著腰間垂落的玉墜流蘇,目光斜睨著不遠處正與侍衛高談闊論的蕭羽。
那皇子身著鎏金滾邊的玄色錦袍,腰束九環玉帶,頭戴紫金冠,本該是尊貴不凡的打扮,可此刻在他眼中卻像極了市井間強撐門面的暴發戶。
“呵……”他輕嗤一聲,抬手以袖掩唇,眼尾余光掃過蕭羽身后那個點頭哈腰的侍衛,嘴角勾起一抹譏誚的弧度,“事情還沒落下決定呢,就這么得意——瞧他那副尾巴翹上天的模樣,不知道的還以為明日就要登基稱帝了。”
身旁的仙侍聞,忙湊近半步,壓低聲音道:“那蕭羽雖是皇子,可素日里行事張揚,朝中支持者寥寥,這會兒怕是在強撐場面呢。”
“是啊。”拂容君抬手一指,看著天幕中的蕭羽,聲音里帶著幾分揶揄,“就你這樣的還想當皇帝?要我說,他們兩個比你都適合一一個沉得住氣,一個謀略過人,哪像你,稍有風吹草動便沉不住氣,活像只沒頭蒼蠅。”
拂容君面露嫌棄,對蕭羽這對主仆有些看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