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干什么啊?青龍,你放開我!”騰蛇不停的掙扎,他的身體在青龍懷里扭來扭去,像是一條被困在漁網中的小魚。
他雙手用力地推搡著青龍,想要從他的身下出來,可青龍的力量太過強大,他的掙扎顯得那么無力。
青龍抱著他放肆的大笑,那笑聲如同滾滾驚雷,在仙界中回蕩。
他說道:“騰蛇啊,你這么疑惑怎么不去司命那兒問問,讓他幫你查查這世上到底有多少和你長相相似的?”
“司命那老兒,掌管著世間萬物的命數,他那兒定有答案。”
長月燼明世界。
葉嘯緩緩地搖了搖頭,眼神中透著無盡的感慨,那感慨如同潺潺流淌的溪水,帶著歲月的痕跡和對親情的深刻理解。
他輕聲感嘆道:
“在這復雜的世界里,唯有在最疼愛自己的親人面前,那份愛才如同最堅固的堡壘,無論你做了什么錯事,無論那錯誤在旁人眼中是多么的不可饒恕,對于他們來說,你依舊是他們心中最疼愛的孩子啊。這份愛,不會因為你的過錯而減少分毫,反而會在時間的沉淀中愈發深沉。”
在他們家,這份深沉的愛毫無保留地傾注在了葉夕霧身上。
葉夕霧就像家里的一顆璀璨明珠,被全家人捧在手心里。
不管她做了什么錯事,在他們認為,不過是孩子成長過程中必經的小插曲,是些無傷大雅的小打小鬧而已。
哪怕她偶爾任性調皮,闖下一些小禍,他們也只會笑著摸摸她的頭,耐心地教導她,而不會對她有一絲一毫的責備。
夜幕如一塊巨大的黑色綢緞,緩緩地籠罩了整個雪月城,將一切都包裹在靜謐而深沉的氛圍之中。
司空長風與蕭瑟相對而坐,屋內的燭火輕輕搖曳,映照在他們臉上,勾勒出復雜的神情。
司空長風微微皺眉,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,緩緩開口說道:“千落她…似乎有一些失落。她說她問了你一個問題,你一直都沒回答她。”
蕭瑟無奈的說:“因為這個答案,我自己也不知道。”
司空長風頓了一下,仿佛在思考著什么,隨后目光變得有些復雜,緩緩說道:“你的父皇是一個不錯的父皇。”
聽到這話,蕭瑟有些意外,他微微抬起頭,好奇地問:“你也這么覺得?”
司空長風眼神中閃過一絲追憶,夸贊道:“他甚至是一個不錯的皇帝。”
蕭瑟收回眼神,目光落在桌上的茶杯上,那茶杯中升騰起的熱氣,仿佛是他心中混亂的思緒。
他輕聲說道:“我以為你會很討厭他。”
司空長風的臉色變得有些陰沉,他握緊了拳頭,聲音中帶著一絲憤怒:“我自然討厭他,無論是當年葉鼎之的事情,還是后來瑯琊王的事情,我都討厭他,我甚至看不起他,想殺了他。”
但很快,他的語氣又緩和了下來,眼神中透著一絲無奈:“但是作為一個父皇,當年的他給了你所有的一切,后來的他也極力想挽救一切。但是作為一個皇帝,近年來北離國泰民安,四海升平,他最對不起的只是瑯琊王。”
蕭瑟的語氣變得復雜起來,他的眼神中既有對父皇的不滿,又有對往昔親情的懷念:“在他眼中,我只是個不孝的兒子。”
司空長風勸阻的說:“游子在外面久了,總是要歸家的。”
蕭瑟并沒有回答他的話,他的眼神有些游離,像是在思考著什么。
過了一會兒,他轉移話題,緩緩說道:“我今天見到蕭凌塵了,三城主安排的吧?”
司空長風娓娓道來:“其實我也不知道瑯琊軍那些舊部的行蹤,只是前幾日凌塵找到了我,他說他知道你在這里,他也知道你此刻一直都在猶豫,他說他想給你一些鼓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