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呼喊,黎長青快步走上前,腳步沉穩有力。
他抱拳行禮,微微彎腰,動作標準而規范,眼神中透露出對蘭月侯的尊敬,說道:“侯爺。”
蘭月侯眼神銳利,緊緊盯著黎長青,質問道:“我問你,虎賁郎現在一共多少人?”
“虎賁郎精衛一百一十二人,虎賁郎一千三百人。”黎長青回答道。
蘭月侯挺直了腰板,下巴微微揚起,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堅定,說道:“好,我給你禁軍三千,你借我八百虎賁郎,我要出城一趟。”
雖是要求,但是蘭月侯卻語氣堅定的說,仿佛他才是被求問之人。
“八百虎賁郎?”黎長青瞪大了眼睛,嘴巴微微張開,露出驚訝的神情,身體也不自覺地挺直了幾分,問道,“侯爺,您可知道自己在說什么?”
蘭月侯眉頭一皺,語氣強硬地說:“我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么。”
聽到這話,黎長青眼中閃過幾絲憂慮,這事他實在沒辦法做主。
蘭月侯放出條件,目光堅定地看著黎長青,語氣誠懇地說:“你放心,你今天借我這八百虎賁郎,皇上醒來不會責怪你,還會給你加官晉爵。”
“這……”黎長青還是很猶豫,他眉頭緊鎖,眼神中透露出不安。
齊天塵看他這副猶豫的樣子,站起身來,雙手背在身后,神色從容地說道:“黎統領放心吧,金衣蘭月侯金口玉,騙不了你的。”
聽到國師的話,黎長青終于放下心來,從腰中抽出令牌遞給他:“侯爺,去虎賁營點兵吧。”
蘭月侯快速的從他手中抽過令牌,臉上露出一絲急切,他剛要離開,又被黎長青拉住了。
“哎——侯爺,說好八百虎賁郎,千萬記得給我留五百。”黎長青面帶無奈的說,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祈求。
蘭月侯幫他整理了下衣領,嘴角微微上揚,打趣道:“看你這小氣樣,放心吧,不會多帶一個人的。”
說完,他便轉身匆匆離去,帶起一陣風,吹動了周圍的花草。
瑾宣這時也走了過來,看著蘭月侯離去的背影,眼神中滿是疑惑,皺著眉頭問齊天塵:“國師啊,這蘭月侯是又要出城了嗎?”
齊天塵鄭重地點點頭,目光深邃地看著遠方,反問道:“大監可知,為何當年所有的王子都被封了王,派去了封地,圣上唯獨留下了這位最小的弟弟?”
瑾宣思索片刻,眼睛微微瞇起,緩緩說道:“這圣上自幼就疼愛這個幼弟,天下人皆知啊。”
“圣上又為何疼愛他呢?”齊天塵撫摸著長須,眼中滿是打趣,嘴角微微上揚,問道。
瑾萱不懂的問:“…不知國師這話的意思是?”
齊天塵看著遠處,為他解惑:“因為蘭月侯真的是一點都不想當皇帝。”
虎賁營中。
“二十三年前,你們的先祖護送圣上,一路殺到了太安殿,在那場血戰中,有很多人戰死了,但是他們的榮耀就留了下來,這種榮耀流淌在你們的血液當中。”蘭月侯站在高處,神色嚴肅,目光掃視著下方的虎賁將士,緩緩問道,“我問你們,你們是否愿意為縱馬歸城的永安王,闖出一條血路!”
虎賁將士們整齊劃一地將右手放在左胸,神情堅定,大聲回應:“吾等愿意!”
蘭月侯神情一振,大聲下令:“好!眾虎賁郎聽令!全軍準備!半個時辰之后出發!”
少白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