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生魔見狀,心中一緊,連忙問道:“怎么了?發生何事讓你如此驚慌?”
葉鼎之深吸一口氣,定了定神,然后緩緩說道:“唐蓮他……是不是快死了?”
他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唐蓮的關切和擔憂。
雨生魔沉默了片刻,然后寬慰地說:“不會的,我相信既然天幕已經出現了,那么他一定會平安無事的。”
葉鼎之聽了師父的話,神色稍稍一緩,但心中的疑慮并未完全消除。
他凝視著雨生魔,似乎想要從他的表情中看出更多的端倪。
雨生魔似乎察覺到了葉鼎之的心思,他微微一笑,輕聲說道:“你應該能猜到我的意思。”
葉鼎之的眉頭微微一皺,思考片刻后,終于恍然大悟,他的聲音略微低沉地說:“師父的意思是……”
雨生魔點了點頭,肯定地說:“對,就是你猜的那般。”
然而,他的話到此便戛然而止,沒有再繼續說下去,留下了一個讓人摸不著頭腦的懸念。
究竟雨生魔和葉鼎之所討論的是什么呢?這個謎底恐怕只有他們自己才知曉了。
這邊,遠處傳來急促的馬蹄聲。
蘭月侯握緊韁繩,抬眼便見煙塵中沖出一支玄甲騎兵,為首的女子身著一身藍衣,馬鞍上懸著的葉字軍旗獵獵作響。
“侯爺。”葉若依勒住韁繩,戰馬前蹄揚起塵土。
蘭月侯撫掌輕笑,目光掃過少女腰間那柄未出鞘的軟劍,緩緩說道:“葉姑娘真是虎父無犬女啊!一直聽聞你身體孱弱,久站都很吃力,沒想到你這策馬狂奔之時,氣勢一點也不輸你父親。”
葉若依垂眸掩去眼底精芒,聲音卻清冷如泉:“侯爺過譽了,此次我擅自離開天啟,也請侯爺見諒。”
蘭月侯頭戴玉冠,面容冷峻,眼神中透著幾分深邃與算計。
他緩緩說道:“無礙。你和楚河是從小長大的好友,我相信你。”
葉若依面帶微笑,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陽光,溫暖而又和煦,但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。
聽到蘭月侯的話后,她微微挑眉,反問道:“那侯爺的意思是,不相信我的父親了?”
她的聲音輕柔,卻帶著一絲質問的意味。
蘭月侯抬眸,目光直視葉若依,緩緩回答道:“你們葉字營號稱虎狼之師,你父親更是虎狼之首,只可惜我們可以共謀天下,但不能全信之。”
葉若依心中微微一緊,但她很快便恢復了鎮定。
她輕輕捋了捋耳邊的發絲,嘴角依舊掛著微笑,說道:“我們應該是來找同一個人的。”
蘭月侯微微一怔,隨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,解釋道:“你父親與我約定看一年之后,誰能搶到他。”
葉若依嘴角上揚,露出一抹俏皮的笑容,她歪著頭,打趣道:“侯爺還惦記著搶人之事呢?”
蘭月侯沒有搭理她的打趣,只是將目光看向一身紅衣,有些狼狽的司空千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