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辰淵目光冰冷地走向癱倒在門柱下的秦童,蹲下身,一把揪住他的衣領:“說,發布懸賞的是誰?”
秦童雖然被打得吐血,但似乎有所依仗,或者極為懼怕那幕后之人,咬著牙獰笑道:“呸!凌辰淵,你休想從我這里知道!有本事你就打死我!梅花堂絕不會放過你!”
“骨頭倒挺硬。”凌辰淵冷笑一聲,不再廢話,直接一拳砸在秦童的肚子上。
“嘔!”秦童眼球暴突,膽汁都快吐出來了,蜷縮成一團,痛苦得說不出話。
凌辰淵不再看他,起身目光掃過地上那些哀嚎的梅花堂弟子,聲音不大,卻帶著令人心悸的寒意:“把你們身上的靈晶,全部交出來。誰敢藏私,我不介意幫他松松筋骨,就像你們剛才對我師兄做的那樣。”
那些弟子早已被嚇破了膽,看到秦童的慘狀,哪里還敢反抗?一個個忍著劇痛,慌忙將自己儲物袋里的靈晶全都倒了出來,堆在一起。
凌辰淵粗略一掃,竟有近萬下品靈晶!這些家伙,平日里沒少搜刮欺負人。
他毫不客氣地將所有靈晶收入囊中,然后對著那些面如死灰的梅花堂弟子,以及周圍尚未散去的圍觀者,朗聲道:“回去告訴梅花堂的人,我武堂雖然人少,但也不是誰都能來踩一腳的軟柿子!想要懸賞,盡管放馬過來!我凌辰淵在武堂等著!隨時歡迎你們來‘送’靈晶!”
這番話可謂囂張至極,公然挑釁整個梅花堂!圍觀眾人聽得心驚肉跳,看向凌辰淵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敬畏和不可思議。
說完,凌辰淵不再理會外界反應,扶著童曉,轉身走進了武堂大門。
回到武堂院內,只見師傅易玄依舊悠閑地躺在那張搖椅上曬太陽,仿佛門外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。
“師傅。”凌辰淵行禮。
童曉也忍著痛行禮:“師傅。”
易玄瞇著眼,瞥了童曉一眼,懶洋洋道:“又去挨揍了?跟你說過多少次了,挨揍也是一種修行,《不滅經》的根基就是在一次次抗擊打中夯實的。你看你,這次是不是感覺肉身又凝實了一絲?”
童曉憨厚地點點頭:“好像…是有點。”
凌辰淵卻皺起眉頭:“師傅,難道我武堂弟子就只能靠挨打來修煉?”
易玄嘿嘿一笑,看向凌辰淵:“怎么?你不信?要不你打他一拳試試?別用全力。”
凌辰淵將信將疑,對著童曉的肩膀輕輕一拳打出。他雖未用力,但以他如今的肉身力量,即便隨意一拳也非同小可。
砰!
“哎喲!”童曉痛呼一聲,踉蹌著后退好幾步,肩膀上瞬間青紫了一塊,疼得齜牙咧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