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辰淵等人駕馭的骨船緩緩停下,眾人這才發現,這片看似空曠的海域早已聚集了不下數十艘各式各樣的船只,大小不一,旗幟各異,顯然都是沖著元宮秘境而來的人類修士。
而最引人注目的,則是中央區域一艘巨大如小山般的樓船。樓船通體由暗金色的木材打造,船首雕刻著一尊怒目金剛像,船帆上繡著一個巨大的“卍”字佛印,散發出莊嚴厚重的氣息。此刻,這艘巨船正被數十名身穿血紅蓮花服飾的修士瘋狂圍攻!
那些紅衣修士手段狠辣,各種蘊含著邪異血光的法術、兵器不斷轟擊在樓船的防御光罩上,激起陣陣漣漪,眼看光罩就要支撐不住。
“是困龍寺的‘金剛寶船’!”管禮目光一凝,沉聲道,“圍攻他們的是‘紅蓮教’的人。”
“紅蓮教?”凌辰淵對這個名字很陌生。
管禮解釋道:“一個活躍在極南區域的頂級勢力,教眾行事乖張詭異,信奉所謂的‘紅蓮業火’,功法也大多偏向火系與血系,頗為難纏。他們與困龍寺并無深仇大恨,此刻圍攻,無非是想借擊敗甚至擊殺困龍寺弟子來揚名立萬,提升他們教派的名聲,吸引更多投機之徒加入。”
一旁的管霾插嘴道,語氣帶著幾分向往和八卦:“凌師兄,你剛入門可能不知道。咱們東域有個極其神秘的組織叫‘天機閣’,他們每隔一段時間就會推出‘天地雙榜’,權威性極高!”
“天榜,羅列整個東域最年輕、最有潛力、實力最強的一百位武宗境天驕!地榜,則是記錄一百位大武師境的絕世妖孽!能上榜者,無一不是名動一方的天才,是無數年輕修士追求的榮耀!”
他指著金剛寶船船頭一位靜靜站立、即便被圍攻也面色不變、周身有淡淡金色光芒流轉的年輕和尚說道:“看到那個和尚沒?他應該就是困龍寺這一代最出色的弟子之一,慧遠和尚!據說他排在地榜第十位!肉身強得變態!”
管霾壓低聲音,指著那些瘋狂攻擊卻不敢太靠前的紅蓮教眾:“紅蓮教那幾個躲在后方的家伙,估計就是想踩著慧遠和尚上位!只要能擊敗甚至殺了他,就能取代他在地榜上的排名,瞬間名揚天下!”
凌辰淵聞,心中也不由升起一股豪情與戰意。天地榜?記錄整個東域最頂尖的年輕天才?這聽起來就讓人熱血沸騰!
他忍不住問道:“管師弟,那這地榜之上…可有我的名字?”他雖然自信,但也知道自己修為尚淺,名聲不顯。
管霾尷尬地笑了笑,撓頭道:“凌師兄你天賦異稟,將來肯定能上!不過現在…地榜最低門檻也是大武師七重,而且都得有驚人的戰績…師兄你境界稍低,又剛出世歷練,所以…”
凌辰淵了然點頭,并不氣餒,又看向身旁風度翩翩的管禮:“那管師兄定然位列天榜了?”
管霾與有榮焉地挺起胸膛:“那是自然!我哥可是我們天玄宗的驕傲,位列天榜第一百名!”
管禮淡淡一笑,語氣平和卻帶著絕對的自信:“末位而已,不足掛道。此次秘境之后,排名或可往前挪一挪。”
就在他們交談間,下方的戰況陡然發生變化!
只聽金剛寶船上的慧遠和尚發出一聲低沉渾厚的佛號:“阿彌陀佛!爾等邪魔歪道,擾我佛門清靜,當降!”
他竟主動撤去了搖搖欲墜的防御光罩,身形如同一顆金色的流星,猛地沖入紅蓮教人群之中!
他沒有使用任何兵器,僅憑一雙肉掌!
轟!轟!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