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峰,武堂之外。
往日里門可羅雀的武堂,此刻卻氣氛肅殺,被一股沉重的威壓所籠罩。以紫云堂長老孔融為首,數十名身著紫云堂服飾的弟子面色不善地堵在武堂大門前,一個個眼神冰冷,透著興師問罪的煞氣。
不遠處,山林邊緣,隱約可見其他堂口的弟子在駐足觀望。伏天堂的弟子多是好奇與探究,而梅花堂的弟子們則大多面帶幸災樂禍之色,低聲議論著。“聽說了嗎?武堂那個凌辰淵,在元宮里把孔長老的親孫子孔星杰給宰了!”“嘶…真的假的?他膽子也忒大了!孔長老就這么一個寶貝孫子,這還能善了?”“善了?瞧這陣仗,分明是不死不休!那凌辰淵這次怕是插翅難逃了,孔長老親自出手,易玄長老也未必護得住他。”“哼,活該!上次讓那凌辰淵逞能,害得我梅花堂丟盡了臉面,如今踢到鐵板,正好讓孔長老收拾他!”一名梅花堂弟子咬牙切齒地說道,顯然對舊怨耿耿于懷。
場中,氣氛更加壓抑。
一名武堂弟子被打得癱倒在地,口鼻溢血,正是童曉。兩名紫云堂弟子毫不留情地對他拳打腳踢,逼問著。“說!凌辰淵那個小chusheng躲到哪里去了?再不交代,今日就廢了你!”一名紫云堂弟子惡狠狠地吼道。
童曉雖身受重傷,卻咬著牙,倔強地抬起頭:“我不知道!就算知道,我也不會告訴你們!等我師傅回來,定不會與你們干休!”
“易玄?”為首的孔融長老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,他冷哼一聲,聲音冰寒刺骨,“哼,就算他此刻在這里,老夫又何懼于他?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,交出凌辰淵,否則,老夫先廢了你這身修為,再拆了你這破落的武堂!”
強大的武宗境威壓如同山岳般降臨,讓重傷的童曉幾乎窒息,周圍的紫云堂弟子也紛紛色變,后退數步。
就在童曉幾乎絕望之際,一聲暴躁如雷的怒吼從天邊炸響:“孔老匹夫!安敢欺我徒兒,辱我武堂!真當我易玄是泥捏的不成?!”
聲音未落,一道灰色的身影如同隕石般轟然砸落在武堂門前,擋在了童曉身前。來人須發皆張,怒目圓睜,正是武堂長老易玄!他接到童曉暗中發出的求救訊息,火速趕回,恰好見到眼前這一幕,頓時怒火中燒。
“師傅!”童曉看到來人,眼中閃過一絲驚喜,強撐著一口氣喊了一聲,便再也支撐不住,昏厥過去。易玄看了一眼童曉的慘狀,眼中的怒火更盛。
“易玄,你教的好徒弟!”孔融見到正主之一,殺意更濃,“凌辰淵那小chusheng心狠手辣,在元宮內殘害同門,殺我孫兒星杰!今日你若不肯將他交出來,休怪老夫不顧同門之情,連你武堂一并鏟平!”
“放你娘的屁!”易玄脾氣火爆,直接破口大罵,“老子徒弟什么樣我清楚!定是孔星杰那小王八蛋自己找死,設計陷害不成反被宰了!想動我徒弟?先問問老子答不答應!”
“冥頑不靈!那就手底下見真章!”孔融怒極,不再多,體內雄渾的真元轟然爆發,武宗境的強大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,周身氣流狂卷,地面上的碎石微微震顫。
易玄毫不示弱,同樣將武宗境的氣息提升到極致,兩股可怕的威壓在武堂門前狠狠對撞,發出無聲的轟鳴,圍觀的弟子們被這股氣勢逼得連連后退,面色發白。
“所有弟子,退后!”有紫云堂執事高聲喝道。武宗境強者交手,波及范圍極廣,絕非他們這些弟子能夠承受。
趁著兩位長老對峙,兩名武堂弟子趁機趕忙將昏迷的童曉抬回了武堂內。
也就在此時,一道身影正從山下疾步而來,正是剛從坊市購買了些許藥材,準備回武堂稍作休整再去丹房的凌辰淵。他遠遠便感受到武堂方向傳來的兩股驚人威壓和混亂的氣息,心中一驚,立刻加快速度。
當他趕到現場時,正好看到童曉被抬進去的慘狀,以及場中央劍拔弩張的兩位長老。
“師傅!孔長老!”凌辰淵沉聲喝道,快步走到易玄身側。
“凌辰淵!你終于敢露面了!”孔融一看到凌辰淵,眼睛瞬間赤紅,殺意沖天,“小chusheng!還我孫兒命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