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焰結界在身后明滅不定,火瞳長老昏迷不醒。凌辰淵獨自面對銀鱗衛、血煞使、蝕骨巨漢三名強敵,眼神冰冷如霜。他深知,必須速戰速決,一旦被徹底纏住,等綠洲其他守衛或被驚動的部落高手趕來,他將陷入重圍,再難脫身。
“小子,乖乖束手就擒,交出鑰匙和長老,可免皮肉之苦!”銀鱗衛月輪刃遙指,語氣倨傲,但眼神深處藏著一絲忌憚。凌辰淵方才展現出的實力和詭異身法,讓他不敢再小覷。
“廢話少說!”凌辰淵低喝一聲,先發制人!他身形猛地前沖,并非直線,而是踏出玄奧步法,留下數道真假難辨的殘影,直撲實力相對最弱的蝕骨巨漢!
“找死!”蝕骨巨漢怒吼,巨斧帶著腥風當頭劈下!力量剛猛,卻失之靈巧。
凌辰淵在斧刃及體的瞬間,身形如同沒有骨頭般詭異一扭,險之又險地避開鋒芒,同時左手并指如劍,一記蘊含崩勁的“混沌指”點向巨漢持斧的手腕,右手則悄無聲息地甩出了破空梭!
嗤!破空梭化作一道幾乎看不見的烏光,并非射向巨漢,而是射向正欲從側翼偷襲的血煞使!
“嗯?”血煞使沒料到凌辰淵聲東擊西,污血眼球射出的邪光被迫轉向,與破空梭撞在一起,發出嗤嗤的腐蝕聲!
而這邊,蝕骨巨漢手腕被混沌指擊中,劇痛之下巨斧險些脫手,動作一滯!
就是現在!凌辰淵腳下星移步踏出,身形瞬間出現在巨漢身后,雙掌齊出,混沌印法·翻天覆地悍然拍向其背心要害!
“小心!”銀鱗衛救援不及,只能厲聲提醒。
轟!巨漢龐大的身軀如同被隕石撞中,護體蠻罡瞬間破碎,背心塌陷,鮮血狂噴,如同破麻袋般飛了出去,重重砸在地上,生死不知!
一個照面,先廢一人!
銀鱗衛和血煞使又驚又怒!他們沒想到凌辰淵如此狠辣果決,戰術刁鉆!
“一起上!別給他各個擊破的機會!”銀鱗衛不再保留,月輪刃光芒大盛,化作漫天光輪,封鎖凌辰淵所有退路!血煞使也怪叫著,催動更多污血鬼影,從四面八方纏來!
凌辰淵面色凝重,月影遁催動到極致,在光輪與鬼影的縫隙中艱難閃避,同時不斷以指風和小范圍印法反擊,但面對兩人全力圍攻,頓時落入下風,險象環生!月影紗衣上不斷泛起漣漪,抵擋著逸散的能量沖擊。
他心知不能久戰,必須盡快脫身前往地下祭壇!眼神一瞥不遠處因戰斗而塌陷的一處地面,那里正是火瞳長老傳遞信息中標注的祭壇入口大致方位!
拼了!
他故意賣了個破綻,身形似乎因躲避光輪而一個踉蹌。
“好機會!”銀鱗衛眼中厲色一閃,月輪刃直刺凌辰淵后心!血煞使也驅使鬼影撲向其面門!
就在攻擊即將臨體的瞬間,凌辰淵猛地將體內大半混沌星力注入腳下地面!同時引爆了之前悄然布置在附近的幾枚得自沙盜的、威力不大的爆裂符!
轟隆隆!
地面劇烈震動、塌陷!煙塵彌漫!銀鱗衛和血煞使的攻擊落空,身形也被baozha的氣浪和塌陷的地面影響,微微一滯!
而凌辰淵則借著baozha的反沖力和地面塌陷之勢,如同游魚般向下墜去!他早已看準了塌陷處下方一個黑黝黝的洞口!
“想逃?追!”銀鱗衛反應極快,一劍劈開煙塵,就要追入洞口。
噗!一道烏光從洞內射出,是凌辰淵射出的另一枚破空梭!銀鱗衛揮刃格擋,速度稍緩。
就這片刻耽擱,凌辰淵的身影已消失在黑暗的洞口中。銀鱗衛和血煞使追到洞口,只見下面是一條深不見底、散發著陰冷氣息的通道,猶豫了一下,沒有立刻追入。地下情況不明,貿然進入恐有埋伏。
“哼!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!守住出口,召集人手,把這里給我挖開!”銀鱗衛冷聲道。血煞使也陰惻惻地點頭。
地下,凌辰淵沿著傾斜向下的通道急速滑行。通道內陰暗潮濕,石壁上長滿了發光的苔蘚,提供著微弱照明。他顧不得檢查傷勢,全力運轉功法恢復玄力,同時按照腦海中的地圖指引,在錯綜復雜的岔路中穿梭。
越往深處,空氣越發灼熱,一股淡淡的硫磺味混合著某種奇異的馨香傳來。通道盡頭,隱約可見一片暗紅色的光芒。
終于,他沖出了通道,眼前豁然開朗。
這是一個巨大的地下洞穴,洞穴中央,是一座完全由暗紅色晶石構筑的圓形祭壇。祭壇樣式古樸,刻滿了火焰狀的符文,但許多符文已經黯淡無光,甚至出現了裂痕。祭壇中心,并非火焰,而是懸浮著一團不斷扭曲、蠕動的暗紅色能量體!能量體中心,隱約可見一顆鴿卵大小、布滿了黑色紋路的心臟在微弱跳動!
這就是“凈火之心”!但此刻,它已被血月之力嚴重污染,原本應該純凈熾熱的火焰之力變得暴戾、混亂,散發著令人心悸的邪惡氣息!整個洞穴的溫度都因為這被污染的心核而變得異常灼熱且不穩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