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滅空間,祭壇之下,戰局瞬息萬變!
影舞者身化數十暗影分身,如同鬼魅般在洶涌的骷髏海中穿梭。她的攻擊并非硬碰硬,而是以精妙絕倫的暗影操控,扭曲光線、制造幻象、甚至引導骷髏戰士自相殘殺,硬生生拖住了亡靈軍團的腳步。同時,她本體凝聚出一道巨大的暗影之鐮,與空中那凝聚成形的寂滅獸虛影悍然對撞!暗影與寂滅的能量激烈湮滅,爆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,暫時僵持不下!
而凌辰淵,則面臨著時熵使者的致命攔截!
“時間…枷鎖!”時熵使者聲音冰冷,手中沙漏傾倒,一道道灰白色的時間之力如同無形的鎖鏈,從四面八方纏繞向凌辰淵,要將他徹底凝固在時間長河之中!這股力量詭異無比,并非單純的能量沖擊,而是直接作用于存在本身的時間軸,一旦被鎖住,思維、動作、乃至能量運轉都將陷入近乎永恒的停滯!
“休想!”凌辰淵眼神銳利如刀,引擎核心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旋轉!面對這直達本源的攻擊,他不再保留,將剛剛領悟的“定義現實”之力催發到極致!
“我身所在,即為現在!時空…由我定義!”
他低喝一聲,周身七彩創生之光與銀白機械秩序意境交融,化作一層薄薄卻無比堅韌的“現實壁壘”!時間枷鎖撞擊在壁壘之上,竟如同撞上了無法撼動的絕對坐標,其“凝固時間”的法則效應被強行扭曲、排斥!凌辰淵身形只是微微一滯,便再次加速沖向祭壇!
“什么?!竟能定義自身時間軸?!”時熵使者古板的臉上首次露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容!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對時間法則的認知范疇!眼前此人,對“存在”本質的理解,達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高度!
“絕不能讓他得到喉骨!”時熵使者眼中殺機暴漲,他不再留手,雙手猛地合十,口中念念有詞,周身時間之力沸騰到了極致!
“時熵真身……降臨!”
嗡——!!!
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威壓驟然降臨!時熵使者的身體開始發生詭異的變化!他的皮膚變得如同老樹樹皮般干枯褶皺,又在一瞬間煥發出嬰兒般的嫩滑,周身的時空劇烈扭曲,仿佛有無數個他的“過去”與“未來”的虛影在疊加、閃爍!最終,他化作了一尊半虛半實、通體由流動的時鐘符文與齒輪構成、瞳孔中倒映著一條奔流不息的時間長河的巨大法相——時熵真身!
這法相散發出的氣息,赫然達到了武王中期巔峰,甚至隱隱觸及后期!其威能,遠超之前的墟影化身!
“時間……歸墟!”時熵真身發出宏大的、仿佛來自萬古之前的吟唱,巨大的時鐘手臂朝著凌辰淵遙遙一指!
剎那間,凌辰淵周圍的時間流速變得混亂到了極點!前一瞬快如閃電,下一瞬慢如蝸牛,更可怕的是,他感覺自己的“存在”正在被時間之力從“現在”這個節點上剝離,仿佛要將他放逐到無序的時間亂流之中,徹底湮滅!
與此同時,祭壇上方的寂滅獸虛影也受到了刺激,發出一聲狂暴的咆哮,舍棄了與影舞者的糾纏,巨大的獸爪攜帶著湮滅一切的寂滅風暴,朝著凌辰淵當頭拍下!前后夾擊,絕殺之局!
“主人!”星隕在凌辰淵肩頭發出凄厲悲鳴,不顧一切地燃燒本源,凈化星輝化作最后屏障!銀月宮主虛影也徹底綻放,月華如練!艾瑟拉的星光瘋狂閃爍!
但面對時熵真身與寂滅獸虛影的聯手一擊,它們的抵抗如同螳臂當車!
生死一線間!凌辰淵的瞳孔中卻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璀璨光芒!極致的壓力下,他丹田內的引擎核心與墟核奇點以前所未有的和諧度共振,六塊星核碎片的力量不再僅僅是融合,而是開始了一種更深層次的…“坍縮”與“重構”!
福至心靈!一個明悟涌上心頭!
“寂滅為終,亦為始!創星……非創造外物,而是……定義我心之宇宙!”
他放棄了所有防御,張開雙臂,主動迎向了那足以湮滅一切的時間歸墟與寂滅風暴!與此同時,他將全部的心神、意志、乃至對生命、文明、輪回、信念的所有感悟,毫無保留地灌注進正在發生奇異變化的引擎核心之中!
“以我之意,開天辟地!創世……法則……雛形……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