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位哥哥不必掛懷。”夏侯輕衣淺淺一笑,“待過幾日好些,便能與你們一同習武了。”
史阿眼睛一亮,簡宇卻已拉著他往外走:“好生休養,莫要勞神。”
二人退出內臥,帶上門時,相視而笑。廊下燈光正好,映得青磚地暖意融融,原本那懸著的心,總算落了地。史阿說道:“那道長倒也是個神人,如此奇毒,竟被他瞬間治好,真是神奇也!”
簡宇笑道:“張角自號大賢良師,又是太平道的首領,會一些法術和醫術理所應當,只是我等兄弟二人,須得好好感謝他才是。”史阿聽后,點了點頭,立刻說道:“兄弟,你說的倒是沒錯,待我出去之后,定要向其道謝。”
簡宇和史阿從夏侯輕衣的內臥緩緩走出,臉上的擔憂已被欣慰所取代。夏侯輕衣安然無恙,這讓他們心中的巨石落了地。兩人整理了一下衣衫,邁著沉穩的步伐,便朝著張角所在之處走去。
見到張角后,簡宇和史阿同時抱拳,深深作揖。簡宇辭懇切地說道:“道長,此次多虧您出手相助,小妹才能平安無事,簡某感激不盡。”史阿也在一旁附和:“是啊,道長大恩,我們沒齒難忘。先前某對道長出不遜,還請道長諒解。”張角微微擺手,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:“不必如此多禮,救助他人本就是分內之事,姑娘吉人自有天相。”
一番交談后,簡宇鄭重說道:“道長,三日后,我們便帶小妹回去,不再麻煩道長了。還望道長允許姑娘在這幾日能好好調養身體。”張角點頭道:“你們兄弟二人就放心好了,貧道自會安排妥當。”
接下來的三天里,張角安排了精心的照料,夏侯輕衣的氣色愈發好了起來。終于到了啟程的日子,簡宇和史阿早早便做好了準備。夏侯輕衣在眾人的攙扶下走出房門,她身著素衣,雖略顯憔悴,但眼神中已恢復了往日的靈動。
她走到張角面前,盈盈下拜:“多謝道長救命之恩,輕衣沒齒難忘。”張角微笑著將她扶起:“姑娘快快請起,只愿你此后平安順遂。”簡宇和史阿則是雙雙拱手,誠懇地對張角說道:“多謝道長救命之恩,日后必報此恩!”
隨后,簡宇和史阿護著夏侯輕衣,踏上了回王越府邸的路。一路上,陽光灑在他們身上,仿佛預示著未來的日子將充滿希望。夏侯輕衣坐在馬車中,透過車窗看著外面的風景,心中默默期待著回到王越府邸后的生活,并做好了向王越認錯的打算。而簡宇和史阿跟在兩側,眼神堅定,守護著他們重要的人。
就這樣,夏侯輕衣在簡宇和史阿的護送下,終于平安回到了王越府。三人向侍衛通報之后,府門敞開。走上前去,只見王越早已在庭院中焦急等候,看到輕衣歸來,他緊鎖的眉頭并未松開。
簡宇和史阿趕忙上前,單膝跪地,低頭說道:“師父,我們未能周全保護好輕衣,甘愿受罰。”王越一臉嚴肅,目光如炬,斥責道:“你們二人皆是我精心教導之人,武藝也算不俗,怎會讓輕衣陷入如此險境?若有閃失,你們如何向夏侯將軍交代!”
夏侯輕衣見狀,急忙走上前,擋在簡宇和史阿身前,誠懇地說道:“師父,此事怪我執意要去,是我任性而為,與簡大哥和史大哥無關。他們一路上竭盡全力護我周全,若不是他們,我恐怕更難平安回來。是我考慮不周,不該不聽從他們勸阻,貿然前往,要罰就罰我吧。”
簡宇和史阿聽了輕衣的話,心中滿是感動。王越看著眼前的輕衣,心中怒氣消了幾分,語氣也緩和了些:“輕衣啊,你一片赤誠護著他們,只是以后切不可再如此莽撞。簡宇、史阿,此次雖有輕衣求情,但你們也不可掉以輕心,日后定要更加小心謹慎。”簡宇和史阿連忙稱是,輕衣也點頭表示會牢記教訓。一場風波,暫時平息。正是:
道首育人傳大義,少女逢兇終化吉。
未知后事如何,且看下回分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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