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楷也不否認。
“我已經明確告訴過阮護士,我沒有結婚的意愿,奈何她以為我是在欲拒還迎,于是便有點變本加厲了。”
時楷頗為無奈。
“正好你來實習,我就索性拿你做擋箭牌,來給自己換個清凈。”
林菀君抗議。
“是,您把我祭出去,您確實是清凈了,但阮護士能放過我?剛才她看我那眼神,像是要吃人了。”
“再者說了,我是已婚人士,您就不怕敗壞我的名聲嗎?”
這話讓時楷大笑出聲。
“你怕什么?反正你實習期結束之后就會離開這里,名聲不名聲的,不重要,更何況,你是那種在乎名聲的人嗎?”
如果林菀君在乎名聲,當初就不會激流勇退,在最風光時選擇上學。
她只要愿意,有的是辦法青云直上,甚至成為行業內最年輕有為的醫生。
“萬一宋戰津誤會了呢?”
林菀君嘴里的肉丸子一點都不香了。
這哪里是吃肉啊?這簡直就是吃毒藥呢。
“他要是誤會,因此對你有成見甚至離婚,那不正好說明他對你不夠信任嗎?不信任你的男人,要他做什么?”
時楷擺明就是故意的。
林菀君嘆了一口氣。
“行吧,我設法幫你擺脫阮護士這個麻煩,但不是說非要用這種手段,比如,你給她找個更好的對象。”
阮春煙這種長得漂亮的女孩,都不會輕易認命的。
若出生在富貴人家,那自然是隨她挑選如意郎君,但可惜她不是。
一個出生在工人家庭的漂亮女孩,雖用不上“心比天高命比紙薄”這八個字,但也沒有太多挑選的余地。
顯然,時楷是她能接觸到最優質的男人了。
但這個世界上,優質男人很多很多。
下午沒有手術,林菀君在門診百無聊賴溜達,看到阮春煙時,她主動上前搭訕。
“阮護士,你那焦肉丸子是怎么做的呀?能不能教教我。”
沒有時楷在身邊,阮春煙對林菀君愛答不理。
“哼。”
阮春煙回應林菀君的,是帶著敵意的撇嘴,甚至起身離開,留給林菀君一個冷漠的背影。
時楷正好看到,他憋著笑拍了拍林菀君的肩膀。
“小林同志,革命尚未成功,同志還需努力啊!”
林菀君哭笑不得。
這明明是時楷的麻煩,現在卻成了她努力,找誰說理呢?
晚上,宋戰津開車來醫院門口接林菀君。
宋戰津上個月一直在外面執行任務,算下來與林菀君已經一個多月未見,說不想老婆,那是騙人的。
林菀君一出醫院大門,宋戰津就迎了上去,將林菀君抱起轉了幾個圈,俯身就去親她的嘴兒。
“哎呀,你別鬧,醫院門口這么多人呢!”
林菀君捂著宋戰津的嘴,不讓他胡來,她的臉頰緋紅,眼底滿是喜悅。
顯然,對宋戰津的歸來,她也很高興。
“走,咱們先去吃飯。”
林菀君餓了,她拉著宋戰津的手就要上車,卻被男人拉進懷里。
“吃什么飯?咱們直接回家,我喂飽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