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青來至那些被凍結的暗灰色冰棱前,伸出手掌,掌心暗金源火凝聚,化作一道繁復的火焰符印,就要朝著最近的一道冰棱印下,嘗試煉化其中的蝕髓之癭。
就在此時——
“等…等一下!”一個虛弱卻急切的聲音突然響起,來自那名被滄溟護住的皇極城信使。他掙扎著抬起手,指向那些被凍結的蝕髓之癭,臉上充滿了驚疑與…一絲難以喻的恐懼。
“這…這東西…我好像…在皇極城…見過類似的…”信使語出驚人。
眾人皆是一怔。
“你說什么?皇極城也有此物?”滄溟急問。
“不…不完全是…”信使艱難地喘息著,努力回憶,“是…是在魔潮中…一些特別強大的、仿佛擁有指揮權限的‘魔穢’體內…偶爾會析出…一絲極為相似的…灰敗氣息…但遠沒有這個…這么凝練和…古老…皇極城的大祭司曾試圖收集研究…稱其為‘淵毒’…說其可能是魔潮力量的本源穢氣之一…極難凈化…”
魔潮本源穢氣?淵毒?
這個消息,無疑讓所有人的心更是沉入了谷底。這潛伏在星辰淚池底的蝕髓之癭,竟與那恐怖的魔潮有著關聯?難道魔潮的觸角,早已通過某種不為人知的方式,滲透到了磐石壁壘的根基之處?
徐青的動作微微一頓,目光更加深邃。若此物真與魔潮同源,那其危害性恐怕比地脈之喉所說的更大。
而也就在他心神因這消息而產生細微波動的剎那——
識海深處,那一直與神性意志僵持對抗的灰白不屈印記,忽然毫無征兆地、劇烈地悸動了一下!一股微弱卻無比清晰的、帶著孺慕、思念、以及一絲焦急的意念波動,如同跨越了無盡時空,猛地傳遞而來!
這意念…并非來自外界,而是源自…他混沌源火最核心處,那一點與灰白印記深度融合的、得自世界樹幼苗的古老印記!
是…世界樹幼苗在傳遞信息?它感應到了什么?在焦急什么?
徐青猛地抬頭,暗金神眸仿佛穿透了淚池洞窟的穹頂,穿透了厚厚的巖層,望向了那冥冥之中、曾被世界樹印記指引過的方向——千星葬坑!
幾乎在同一時間——
咔…咔嚓…
淚池中央,那厚厚的幽藍玄冰之上,突然毫無征兆地裂開了一道縫隙!并非被力量破壞,而像是…某種來自遙遠之地的、無形的共鳴震顫所引發!
一股難以形容的、仿佛億萬星辰同時寂滅、又仿佛萬物歸墟終末的蒼涼、死寂、卻又蘊含著某種詭異生機的磅礴氣息,如同沉睡了萬古的巨獸打了一個哈欠,極其微弱、卻又無比清晰地,順著那道冰裂縫隙,逸散出了一絲!
這一絲氣息,與蝕髓之癭的污穢陰寒截然不同,更為宏大、古老、純粹,帶著令人靈魂戰栗的威嚴與死寂。
但這絲氣息的出現,卻讓那被凍結的蝕髓之癭如同打了雞血一般,猛地劇烈震顫起來!那些侵蝕玄冰的灰斑瞬間擴大蔓延!
更是讓徐青識海中的世界樹印記悸動得更加瘋狂!那傳遞而來的意念中,焦急之意更濃,甚至帶上了一絲…恐懼?以及更加清晰的指向——千星葬坑!
“呃…”星辰淚池中,那一直昏迷的葉紅魚,于灰白繭內發出了一聲極其輕微的、無意識的呻吟。她眉心處那剛剛跳動過一次的情感錨點,在這絲來自遠方的死寂氣息刺激下,再次微弱地閃爍起來,冰封的絕美面容上,竟極其艱難地浮現出一絲極其細微的、仿佛源自靈魂深處的…痛苦與掙扎之色。
仿佛那遙遠之地逸散而來的氣息,觸動了她冰封記憶深處的某根弦。
淵底詭影未除,星錨悸動又起。
遙遠的千星葬坑,似乎發生了什么意想不到的變故。而這變故,竟能隔著無盡距離,影響到此地!
徐青的臉色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眼前的危機,遠方的異動,葉紅魚的異狀,世界樹印記的預警…諸多線索紛亂交織,卻都指向了一個方向——那被世界樹印記標記的、充滿未知與危險的禁忌之地:千星葬坑。
或許,一切的答案,甚至解決當前危機的方法,都在那里。
他看了一眼被冰封的蝕髓之癭,又看了一眼灰白繭中面露痛苦的葉紅魚,最后感受著識海中世界樹印記傳來的、越來越急促的悸動與指向。
一個決定,在心中迅速成型。
必須先解決眼前的蝕髓之癭,穩住葉紅魚的情況,然后…必須去千星葬坑一看究竟!
下一刻,徐青眼神一厲,不再有任何遲疑,掌心那凝聚已久的混沌源火符印,帶著焚滅諸邪、凈化萬物的決絕意志,狠狠地印向了那被凍結的蝕髓之癭!
與此同時,他分出一部分心神,全力溝通識海中的世界樹印記,試圖回應那份焦急的意念,并更清晰地感知千星葬坑方向的變故。
風暴,似乎從未止歇,反而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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