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進了屋子,一股冷冰冰的寒意,讓人止不住打冷顫。
而在正前方的墻面上,那扇窗戶已經被破開,夜晚的寒風從窗口刮進來,呼呼作響。
加上地板上這詭異的圖案,更讓三人心中的寒意,深了幾分。
“是我的名字。”
莉莉安瞥了一眼,作為魔女一族,她本身也是刻畫法陣出身。
雖然,她并不清楚這一方法陣的具體效用。
可上方的字符,充滿古怪且陰邪,不像她溝通大自然的法陣,力量那般純粹無瑕。
她大概推測,這種法陣肯定充滿了害人、害命的陰狠力量。
林克恩深入房中,直接來到躺倒地上的德楚尸體旁,用腳掌踢了踢。
沒得到回應,這才蹲伏下身子,用手指探了探德楚的鼻息,按了按德楚脖頸處的脈搏。
“他死了。”
林克恩回應。
老羅特跟莉莉安,臉上均有些懼意。
夜黑風高,尸體作伴,這房間房門、窗戶都已經被破開,毫無防守之力。
誰都無法保證,敲窗聲會不會再次出現。
“放心吧,現在沒有邪祟的跡象。”
林克恩安撫。
只要巫師戒指稍有變化,他會立即帶著兩人,返回第一個房間。
雖然門被踹開了。
但敲窗聲礙于規則,只會敲響窗戶,從窗戶進入。
他們退守時,只要把門抵住,保證不去開門,就不會刺激敲窗聲從正門進入。
聽到林克恩的話,老羅特跟莉莉安稍微有些安全感。
莉莉安蹲伏觀察了會,沖林克恩道:“你猜得沒錯,他確實選了我們中的一個,寫了我的名字。”
她一陣后怕,止不住發顫。
從組隊開始,她滿腦子都是如何對付敲窗聲本體,對于同伴,基本沒有設下防備。
今晚若不是林克恩,提前有所懷疑,并告知她做了準備。
屆時,替死的六芒星陣,一定會發揮其應有的作用。
她肯定會死在敲窗聲手中。
何其諷刺。
想要害死她的人,竟然是自己人。
老羅特同樣氣憤跳腳:“這狗東西,居然藏著自己的能力,還對同伴下手。”
罵完不解氣,大步走入后,用43碼的鞋子,狠狠踩了德楚兩腳。
出出一口惡氣,讓這胖子,死后也不得安寧。
他同樣感激林克恩。
此行沒有巫師先生、魔女小姐,或許他們二人會組成一支隊伍。
到那時候,德楚使用替死法陣,唯一可選擇的目標,只有老羅特。
“六芒星陣的大多數字符我不熟悉,但有類似于引導、替代偽裝的意思,類似你說過的替死能力。”
莉莉安細細分析。
這六芒星法陣,并非選中一人,直接代替施術者去死。
而是通過法陣,引導邪祟,將目標誤認為施術者,從而放過施術者,前往攻擊寫上的目標。
換句話說,在敲窗聲眼中,它攻擊的對象一直都是德楚,全然沒意識到,它被法陣迷了判斷,攻擊了替死之人。
每次殺完一人,敲窗聲便會離開。
直至第二天,本該死去的那人,氣息再度出現,詛咒糾纏不止,敲窗聲才會繼續前來索命。
說著,莉莉安在地板上摸索,不一會從法陣中心拿起一縷頭發,有長有短,頭發緊緊纏繞在一-->>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