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覺睡到下午。
林克恩迷迷糊糊睜開眼,打了個哈欠。
身體還是有些沉重,畢竟消耗了半瓶圣水,先前的血液都還沒補充回來,更累也是正常的。
好在,在回來的時候,順手買了點吃的。
林克恩也顧不得刷牙洗臉那一套,抓起床邊的食物就一口吃一口喝的炫了起來。
叩叩——
吃下食物,明顯能感覺到身體沒那么難受了,還有點想睡個回籠覺。
叩叩——
可惜的是,因為睡了一覺,精神好了不少,對周圍也更加敏感了,這耳邊的敲窗聲,還真是讓人心悸呢。
叩叩——
“……”
林克恩身子僵住,腦子停留在敲窗聲三個字。
叩叩——
在身后,那扇窗。
傳來的是熟悉的敲窗聲。
聲音很微弱,弱到像是手指尖在敲,這種力度,敲個十年都不可能敲壞。
林克恩壓著心中本能的畏懼,一點點轉動腦袋,朝著窗戶望去。
窗戶——什么東西都沒有!
“這都死不了?!”
林克恩真的沒招了,所有能用的手段都使出去了,要是再殺不死敲窗聲,那只能等死。
不過……
這聲音,是不是太微弱了?
戒指只是稍微有一點點溫度,甚至比體溫還要低一點。
叩叩——
聲音,還在敲著。
林克恩抓起一旁補滿的圣水,還有最后一瓶真視秘藥,眼神兇狠。
不放過我,那我就是死,也要再拖你下水!
顧不得真視秘藥的難喝,林克恩仰頭就是一口悶。
眼眸發熱,朝著窗戶目視過去。
僅僅一眼,林克恩后背瞬間冷汗直冒。
敲窗聲——
在屋內。
一道兩米高,極為瘦弱的身子,正懸浮在屋里,一只手很虛弱的敲著窗戶,另一只手……
指向了下面。
這是怎么回事。
它沒有殺我?
既然都進了房間,為什么還在敲窗,為什么沒有動手。
林克恩努力讓自己鎮靜下來,小心翼翼的走下床,慢慢遠離敲窗聲。
敲窗聲并沒有多余的動作,就是保持著敲窗,然后指著下面,不像是尋仇的,更像是在做什么指引。
林克恩猶豫了一下,遠離的腳步止住,開始朝著它走去。
現在敲窗聲是最虛弱的時候,如果有惡意,也是最有機會二次反殺。
要是現在逃了,等對方壯大,豈不是更容易死。
林克恩一點點挪到它面前,距離只有半米不到。
敲窗聲還是沒有多余的動作,就是這么重復著一個動作,敲窗然后指著地下。
林克恩伸手,朝著它揮出一拳。
拳頭直接穿過了它的身體,被拳頭波及的地方,竟也如煙霧一般,輕輕散開。
也是在拳頭碰到的剎那,它不敲窗了,唯有那只手,還指著下面。
和敲窗聲面對面,林克恩第一次這么近距離觀察邪祟的表情。
它的表情是呆滯的,與其說是來索命,不如說是什么東西給召喚出來指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