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波娜!波娜你快坐下!”
林克恩沖進占卜屋,一把推開了負責守門的員工,沖到了占卜臺上,情緒激動。
已經準備收鋪回家的波娜,見著是老面孔,而且手里還拿著十瓶真視秘藥,只能重新穿上披上占卜師的衣服,重新坐了下來。
“你慢點說。”
林克恩咽了咽口水,一時間不知道從哪一步說起,只能先前提概要道:
“敲窗聲已經消滅了。”
“這我知道,你很厲害。”
波娜先前可是瞥視了一眼本體,別的不說,敲窗聲已經盯上了她。
在胖子德楚死了之后,敲窗聲的下一個目標便是波娜,所以在消滅它之前,波娜也是忍受了兩天騷擾。
昨晚敲窗聲沒有再出現,她就知道被消滅了。
這點,讓波娜挺意外的,她敢肯定甚至發誓,莉莉安絕不可能有殺死本體的能力,至于那什么老羅特以及眼前這位林克恩,同樣沒有這個能力。
“但敲窗聲還在。”
“林克恩先生,我并不喜歡哲學。”
它死了,但它還在。
典型的中世紀哲學發。
林克恩連連搖頭,“我是說敲窗聲還在敲我的窗。”
“幻覺,如果它還活著,不可能只敲你一個人的,另外,哪怕世界上真有和它一模一樣的邪祟,也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霍霍,雖然沒有實際性的證據,但我從未聽說同樣規則的邪祟,出現在同一個地方,這幾乎是默認的常識。”
或是會發生沖突,或是王不見王,反正至今為止,波娜從未聽說一個地方出現兩只一模一樣的邪祟。
哪怕林克恩現在的語氣,并不像是在開玩笑,她的態度也不會變。
就跟有個人,很嚴肅的跟你說,他可以喝一百度的開水不覺得燙。
哪怕很認真,甚至還向上帝發誓,也不會有人信。
此刻林克恩和上述的例子,相差無幾。
林克恩調整情緒,換了個說法。
“你知道,什么邪祟的地盤,會出現三扇門,還有一具骨架,甚至召喚已死的邪祟嗎?”
波娜沒聽完就擺手道:“過度緊張了,你不如將那十瓶秘藥先賣給我,回去睡個覺。”
林克恩沒有回答,就是直勾勾看著波娜。
波娜嘆了口氣,仔細回想了一下,不太肯定道:
“什么骨架,復活死去的邪祟,我都沒聽過,不過門的話,我倒是有幾條消息。”
林克恩身子前傾,示意她別磨嘰,快點說。
“瑞貝爾,也就是莉莉安的婆婆,她這次出了一趟遠門,就好像是說,找到了一扇門,還機緣巧合下,尋到了鑰匙,于是就過去了。”
林克恩皺眉,那鎖根本就沒有鑰匙扣,怎會有鑰匙。
“門后面是什么?”
波娜搖頭,“不知道,傳聞說,會被封在門里的,都是上帝不能忍的邪祟,它們或是無解,或是連上帝都恐懼的存在,當然,這都是傳聞,是真是假,等瑞貝爾婆婆回來了,你問問她。”
林克恩汗流浹背,一只敲窗聲的本體,就足夠讓自己死上幾次,這要是再來個這么厲害的,豈不是連反制的空間都沒有。
“說起門的傳聞,我還知道點其它的,你看看對你那什么骨架還有邪祟有沒有關聯。”
波娜說著,余光瞥向林克恩兜里的秘藥,還沒開口說話,林克恩就直接將十瓶秘藥擺在桌前道:
“以后還會給你繼續提供。”&l-->>t;br>還說你不是巫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