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墜冰谷!
林克恩指尖已然發麻。
在自己身后,站著的是三位騎士。
回想石磨德村看到的一幕,那五柄圣印小刀,解決了五小只邪祟,從刀子插入的角度和手法來看,明顯是一個人所為。
再結合石磨德村所說的,兩名穿風衣的男子,也就是說,最多也就來了兩人。
僅僅兩人,甚至可能只有一位出手的情況下,消滅了那五小只邪祟。
這樣的恐怖存在,此刻身后站著三位!
其中一位還是最了解自己的姐姐!
一旦自己邪祟纏身的事被發現,除了被殺死以外,想不到任何可能性。
畢竟自己身上,可是背負著諸多邪祟。
除了死,想不到還有更加“理智”的解決方法。
“梅琳達姐姐,我不懂誒。”
林克恩稍稍回頭,試圖用最懵懂的語氣和表情敷衍過去。
這一回頭才發現,梅琳達的目光,并沒有落在他的身上。
而是一直盯著另一處地方。
“那就好,你先走吧,下次有機會,我們再好好聊聊。”
“好好……”
趕緊走!
林克恩雙腳發麻,但走得比任何時候都要快,要不是怕被發現異樣,這雙腿恨不能直接跑起來。
然而,三人的目光,根本不在林克恩的身上,就算現在跑起來,她們也不會發現。
而三人目光集中的地方,是在墓園里的大廳中,那陽光下最陰暗的角落。
在那里——
躺著一具穿著破爛風衣的白骨架。
“確定為邪祟,封鎖整所墓園。”
梅琳達一下令,兩人已然行動起來。
姐姐抓住身上的襯衫,用力一扯,襯衫下面赫然是灰色的騎士服飾,在胸前掛著盾牌紋章。
甚至在脖子處,還紋有盾牌。
手從腰間,取出一柄小臂大小的錘子。
若是林克恩還在,就會發現,這柄大錘,赫然是當初父親砸向母親的那一柄。
“我來鎮殺。”
姐姐緩步上前,一邊走一邊摸向自己的盾牌紋身,陽光下的肌膚泛起淡淡金光,就像是泛光一般。
手中的大錘,圣印逐漸變得明顯,來到白骨架前,高舉重錘,猛地砸下。
僅轟的一聲,白骨架碎成一地。
然而,姐姐緊鎖的眉間并沒有松開,而是打量著四周,喃喃道:“沒有規則,不是本體,威脅未知,涉及人數未知,建議……軟禁在場所有人。”
說著,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看向林克恩的馬車,隨即又看了一眼捶碎的白骨架,輕輕搖頭。
“應該和林克恩無關,否則怎會離得這么遠。”
涉及邪祟,她對林克恩,也不再是弟弟這么親密的稱呼,甚至眼神里也沒有對弟弟的偏袒,反倒先考慮,是林克恩的可能性多大。
如果可能性大,是親弟弟也照抓。
“消滅了嗎?”
梅琳達走上前來詢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