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弱女人拿著那碗血,宣告了游戲勝利。
她甚至不擔心,自己這孱弱的身子,會守不住那碗血,也不擔心林克恩會狗急跳墻的將它打翻。
就這么端著那碗血,她的表情幾乎癲狂道:
“我等了這么久,可算等到機會了,小家伙我現在就告訴你一條,你以后要永遠記住的規則。”
她將那碗血舉過頭頂,興奮道:“這個房間的規則,只要身上有傷口,就會成為瘋人院的湯料,為傷者取回一碗湯的人,將成為下一個湯料。”
“記住了,你可得活到下一人過來喔。”
女人說完,目光激動的看著手上的針管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她那癲狂的笑容也逐漸收斂,眼里的興奮逐漸化為疑惑。
針管還在手上插著,自己的血液仍舊一點點朝著碗里滴去。
一切都沒有改變。
她還是被困在了房間里。
“這,這不可能,這條規則就是這樣的,我記得很清楚,我就是這么被困在這里,我就是!”
虛弱女人努力回想每一個細節,哪怕是主動從林克恩手里奪走這碗血,都是計劃中的一環。
她沒有一步是做錯的。
但結果和預想的截然不同。
“那是一碗老鼠血。”
林克恩為她解開疑慮,還略顯遺憾道:
“我還擔心你會認出這碗老鼠血,特地將里面的碎渣和毛發都清理干凈呢。”
本想著,用老鼠血詐一下對方,看能不能先問出隱藏規則,沒想到一進門就被搶走了。
講真的,一開始林克恩確實沒有懷疑她,甚至也沒把她當人,就是當做邪祟看待的。
若非在大門的時候,自己想通了破壞墻體這條規則,根本不會聯想到,這女的有問題。
只要細想,就會發現她漏洞百出。
首先是老鼠血和老鼠洞以及奶酪,看到這三點,是個正常人,都會想到,有人利用奶酪,哄騙老鼠挖洞,進而湊出這碗老鼠血。
這里的關鍵在于“人”。
人為什么要做這樣的事?
肯定是因為求生必要。
既然是人的求生必要,為什么一只邪祟的規則會用到這碗老鼠血。
顯而易見,這條規則不是邪祟的。
是人捏造出來的。
至于為什么女人不直接跟林克恩索要一碗血,顯然是對別人這么提過,但失敗了,對方要么是死在了某個規則里,要么是被母親發現,回答不上問題。
所以需要用到這碗老鼠血,來確保拿血的人,能平安活到她的面前。
最關鍵的漏洞在于,父親曾經進過這個房間,它的做法,竟然是檢查女人身上的針管。
而父親在進入廁所時,卻一點聲音也沒有發出。
這意味著,邪祟和邪祟之間,也不會破壞彼此的規則。
說明它們相互忌憚。
女人卻被“特殊對待”,這顯然不合常理。
林克恩想到了這些疑點,才帶了一碗老鼠血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