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怎么從我家里出來。
這么一句話。
治好了林克恩大口喘氣。
差點連呼吸都奪走了。
林克恩艱難的抬頭,看向車夫。
車夫在陽光下暴曬,沒看出任何問題。
戒指也成功降溫,被燙了一整晚的手指,還好沒熟透。
種種跡象表明,自己走出了瘋人院,不算通關,但肯定也算逃出來了。
“你在說什么胡話?”
林克恩確定了眼前是個人,也大膽了起來,一掌拍在他的后背上,語氣都硬了幾分。
在邪祟面前我唯唯諾諾,在人面前我還不能重拳出擊了?
好歹我也是金主。
“哎喲,林克恩先生你干嘛。”
車夫摸著被打疼的后背,苦澀道:
“我哪有說什么胡話啊,我就是隨口問問。”
“隨口?你要不要聽聽你問的是什么問題?”
林克恩指著瘋人院,沒人打理的雜草坪,還有窗戶都被封死,門也破爛,鎖更是銹跡斑斑。
“你管這叫?逗我玩呢?”
車夫罕見的反駁道:
“林克恩先生,我家雖然窮,但你也不能這么侮辱我吧,這家是破了點,但我沒偷沒搶,靠的是雙手賺回來的!”
“……”
林克恩摸了摸還有點發熱的額頭,終于理清楚了現狀。
自己確實逃出來了,車夫卻迷失了認知。
是因為我嗎?
林克恩不敢肯定。
因為在自己來之前,就有一位不認識的露拉在里面受刑。
說明瘋人院并非針對自己,而是利用某種條件篩選目標。
車夫,達成了這個條件。
在包里,林克恩只剩下一瓶安撫秘藥和真視秘藥。
隱匿早就和拘禁秘藥一塊砸出去了。
現在就算對車夫使用安撫秘藥,也無法解決被選中的事實。
在夜半黑街的時候,自己也曾服用過安撫秘藥,但秘藥結束后,依舊會將這里,認定為自己的家。
林克恩看了看這棟瘋人院,不管怎么說,車夫被選中,因果上講,自己未必脫得開干系,能幫一點是一點。
這兩瓶秘藥,林克恩放在他懷里,語重心長道:
“就當是我的賠禮,如果你遇到什么麻煩事,可以喝掉它。”
秘藥的樣子看上去并不好喝,甚至有點像毒藥。
不過林克恩在他心目中的形象,是那種貴族少爺,哪怕給的東西看起來不好,也欣然的收下,妥善保管。
隨后,林克恩又從懷里,拿出用來應急的兩金圓,遞給了車夫。
“接下來你送我回靈譚市后的七天,都不要亂走動,我用到你的時候,要隨叫隨到。”
相當于預先包了七天的馬車,這對于車夫來說無異于美差。
一般這種預先包車的,最后都沒有什么事,屬于帶薪放假七天。
“林克恩先生,包車七天,用不了那么多錢,這……”
車夫有些為難,兩金圓是他這輩子見過最多的錢。
哪是包車七天,這價格都夠買自己一條命了。
林克恩還在嘗試,用金錢拯救人類。
“那你就多等我幾天,讓我隨叫隨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