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風衣,那不就是fff團的人么?
總不能是姐姐過來砍我吧。
林克恩腦袋疼,感覺這輩子和fff團過不去了。
貝芙見他這么頭疼的樣子,又繼續說:
“先生不用擔心呀,他們不是專門找你的,這一整條街,他們都找過了。”
例行檢查?
林克恩看向貝芙,示意她還有什么話一次性說完。
“他們似乎在盤問關于半夜有人敲窗戶的事。”
“……”
那不就是找我么!
林克恩盡可能讓自己保持平靜,假裝完全不知情的繼續問:“具體呢?他們為什么問這個問題。”
貝芙細細回憶了一下。
“好像是靈譚市內死了幾十個人,都和一位愛敲窗的變態有關,所以他們在查這個變態。”
敲窗聲不是死了么。
林克恩想到自己見到的敲窗聲本體,感覺腦袋有點亂,fff團對這種死去的邪祟,還要清算嗎?
總不能曾經被邪祟騷擾過的人,還要被消滅吧。
那也太極端了。
多的貝芙也不知道,她只是剛好站在樹下等林克恩,聽見了一些對話而已,死人對于在棚戶區長大的人來說,根本算不上事。
在棚戶區,只要你想,每天都能在里面某個角落看到新鮮出爐的尸體。
貝芙覺得哪天自己死在街頭巷尾,都沒人感到驚訝。
“先生還有什么事嗎?”
貝芙很懂事的沒有立刻就走,而是站在原地,看林克恩還有沒有什么安排。
“沒事了,你記住,無論對誰都不能暴露我的行蹤。”
一下失蹤五天,而且又經常收集奇怪的材料,這種行為對于別人來說太古怪,對于fff團就熟悉多了,他們用腳趾都能想到,這人一定和邪祟有關聯。
到時候一查,發現自己身上的邪祟,多如牛毛,怕不是被抓去做實驗。
貝芙很用力的點頭,“你放心好了,棚戶區的人最守信用的,就算被打死,也絕不會透露金主半點消息。”
“真的?發個誓?”
貝芙嘴一撇,“棚戶區哪有信那種上帝的呀,它還不如流浪的狗,金主才是我們的信仰,貝芙不能失去先生,就跟上帝不能失去手掌洞一樣。”
林克恩相信了她不信上帝了。
就沖最后一句話,她要是外面說,能被虔誠的信徒綁起來唱三遍圣經。
見林克恩沒有別的吩咐,貝芙揮手再見,邁著快樂的小步伐離開。
回到屋中,林克恩第一時間是喝下安撫秘藥和真視秘藥,打量著屋里四周圍。
窗戶那邊站著熟悉的敲窗聲,由于太熟悉了,林克恩不但沒有感到害怕,甚至有點想跟它打招呼。
來到靈譚市后,敲窗聲是陪伴自己最久的存在,哪怕它是來索命的,也讓林克恩感覺回到家了。
沒有它的日子,基本都是在別的邪祟地盤里面求生。
這么一想,聽見敲窗聲的屋子,才是最安全的。
敲窗聲沒有敲擊窗戶,就這么靜靜站在原地,顯然是還沒有恢復回來,也不知道為什么。
難不成它不止在這邊敲窗,還有人被它騷擾?
不排除這種可能性。
林克恩走向廚房,第一眼就看到了摔碎在地上的瓶子,瞳孔微微一縮。
白骨架出來了?!
目光慌忙的打量四周,可無論怎么看,屋內都沒有白骨架的身影。
它去哪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