塞繆爾說罷,又歉意的鞠了個躬,然后手指微微一動,周圍看報的“路人”開始離開,只剩下抱著盒子的林克恩。
沒事了?
看來自己猜測是對的。
林克恩暗暗松了一口氣。
所謂的門,還有白骨架,全都是和自身綁定的。
也就是說,只要自己離開房子,門和白骨架就會跟著消失,不會被其他人看見。
得趕緊去煉制秘藥,然后去找莉莉安,問問圣印的事,順便看看她婆婆回來沒有。
波娜說過,瑞貝爾婆婆就是因為門才出了這趟遠門,她要是回來,不說解決門,至少也能了解更多這方面的情報。
經歷了一次瘋人院后,林克恩深知情報的重要性。
先前跟著波娜去解決躲貓貓,看上去驚險,實際上還算安全。
在瘋人院中,若非自己運氣好,發現了小女孩的一點漏洞,恐怕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林克恩連忙進入房間,開始按照配方的配比,煉制秘藥。
走出夜半黑街的塞繆爾和阿利克兩人,皆是皺著不同程度的眉。
“圣印符咒沒有反應,他是正常人沒錯。”
“只是精神失常嗎?”
塞繆爾一邊想一邊舉例出林克恩屋子里的奇怪現象。
“二樓的窗戶旁邊有一個枕頭,從掉落的位置來看,是他從床上丟過去的,什么情況下,他會丟枕頭?”
阿利克則是順著他的問題,快問快答著說:“因為窗戶被敲響了?”
“在二樓被敲響,第一反應會是丟枕頭嗎?他難不成還跟敲窗聲成好友了?”
阿利克也是疑惑的搖搖頭,“再說了,敲窗聲早就死了,或許他是聽見了我們的敲門聲,誤以為是敲窗聲。”
也不對。
邪祟不會跟人類合作。
它們有自己的規則,人類遵守規則,其實就算是一種合作了。
違反了規則,它們照樣會殺了你。
塞繆爾想不通枕頭為什么會出現在窗戶旁邊,難不成只是巧合?
“他的疲憊是因為女人,然后在房間里玩一些小游戲的時候,枕頭丟到了角落?”
塞繆爾這個猜想,阿利克給了個贊,似乎這是目前最有說服力的猜測。
“但又要怎么解釋他的廚房,那一塊木板呢?”
阿利克又提出另一個可疑的點,“我們拿走了那塊木板后,桌子更平了,顯然不是用來墊腳的,就是在掩蓋什么東西。”
塞繆爾輕輕點頭,“確實,為什么我們挪開木板后…只看到了被砸碎的磚塊,還有結實的地面?那里不應該多個地下室,才更合理嗎?”
阿利克腳步一頓,邀功似的朝隊長說道:
“有沒有可能,那里有什么邪祟的洞穴,需要本人在場,才會激發?”
這個猜測,被塞繆爾當場否定,“這種歷史上,從來沒有出現過的案例,即便是真的存在,也不應該出現在一位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商人身上。”
阿利克似懂非懂的點了下頭。
塞繆爾終于能從懷里,拿出他的煙斗,貪婪的吸了一口,重重吐出煙霧,輕聲道:
“伴隨著人一塊移動的地下室,那和門有什么不同?”
“尋常人碰到這種級別的邪祟,活不過三個月,三個月后,我們看看他還有沒有活著,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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