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符號,是瑞貝爾一邊摸索一邊留下來的線索。
靠譜的同時,讓人后背發涼。
這還是第一次遇見,不能傷害的邪祟。
也就是說,在這一夜追殺中,它等于無敵,你除了逃命外,做不了任何事?
靠隱匿秘藥,強行躲過一夜?
未必不行,只是還不知道屠夫追殺是靠什么來定位。
既然對方的規則是追殺,按理說會有一個特地的距離。
只是依靠情緒波動的話,根本用不著隱匿秘藥,以自己現在的心態,能在敲窗聲的注視下美美睡上一覺,哪里會害怕屠夫。
“有個好消息。”
莉莉安又走到了旁邊,摸過了符號,帶著喜色道:
“它不能傷害通關后的人,也就是說,我們只需要躲過一夜,就再也不用擔心被它纏上。”
這倒是好事,林克恩摸了摸下巴,“如果我們看完這些消息后,直接利用細拐杖離開呢,沒必要待在伐木莊園跟它玩躲避游戲吧?”
反正是逃一夜,不如一邊朝著下一目的地離開。
這個辦法,好像可行。
莉莉安豎起拇指,“還是你腦子轉得快,我快點看完留下的線索。”
目前為止,莉莉安還沒有摸到瑞貝爾來這里的目的。
“規則二,淋雨最多的,會被選為第一追殺目標。”
“規則三,屠夫是沒有視覺聽覺的,它能直接鎖定被選中的獵物。”
隱匿秘藥無效。
林克恩暗叫麻煩,原先以為隱匿秘藥就是無敵的,現在看來,在一些規則下,有部分秘藥是零作用。
“奇怪。”
莉莉安念著規則,忽然蹙眉道:“婆婆說,被追殺的時間越長以及淋雨越多,屠夫的速度和力量也會增長得越快,到了后半夜,對于尋常人是必死局。”
“必死局?那你婆婆怎么通關的?”
林克恩都愣住了。
剛才還說,通關的條件是躲避一晚上,而且不能傷到屠夫,否則它會越來越厲害。
現在又加了一條,一味的躲避,最后它也會增長到難以匹敵的強度。
這不是無解嗎?
瑞貝爾是怎么通關的。
“你等等,我再看看。”
莉莉安也覺得疑惑,四處摸索著周圍的線索,發現已經沒有符號的,隨即目光望向另一邊,嘀咕道:
“奇怪了,怎么線索跑到另一間屋子去了。”
對自家婆婆的了解,她不應該會有這種長距離逃竄的行為。
身為老牌魔女,她被邪祟盯上的那一刻,就已經想好了一切應急措施才是。
林克恩看著外面的綿綿細雨,正在一點點的加大,不免皺眉道:“現在開始,淋雨就會加深屠夫的仇恨吧。”
“對,我過去就好,等等過來跟你匯報。”
莉莉安說完拔腿就沖到了另一個屋子里去,只剩下林克恩一個人在這邊。
根據留下的規則,屠夫會優先對付淋雨多的人,所以莉莉安會比林克恩更危險。
林克恩還是相信,莉莉安不會故意欺瞞,害死他的。
要真想害死,早在敲窗聲的時候就可以這么做了。
林克恩沒有閑著,而是打量著屋子四周。
奇怪的是,這種規則聽上去并不復雜,甚至比不上躲貓貓。
這整座伐木莊園,死的人又那么多。
外面的木頭堆上面都是處理不干凈的碎肉。
反觀這屋子里,看上去到處是血跡,可仔細看,大面積的血跡只有幾處。
也就是說,死在屋里的人,頂破天就是十人上下。
剩下幾十甚至上百人,都是死在外面。
>;他們難道都沒有意識到,被淋雨后,會優先被追殺?
不對勁。
瑞貝爾提的規則肯定不會錯,作為老牌魔女,連規則都能錯,還怎么解決自己身后那么多扇門。